於是,沈靜怡精心梳扮了一番。她還特意抹上了沈靜秋給她制的妝粉。確定她精緻的妝容沒有出一絲紕漏,她練習了幾個嬌媚的笑容,這才滿意的起身,去了李世珩的書房。
沈靜怡走到李世珩的書房門口,輕輕的叩了叩門,待聽得李世珩的聲音在裡頭響起,她才敢入內,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嬌聲道:「殿下,您喚妾身來可是有事?」
李世珩的目光緊緊盯著手中的信紙,臉上烏雲密佈,眉頭鎖的很深。沈靜怡從來不曾見過李世珩這般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望過去,只見桌上有一張信紙,驟眼望去是一串莫名其妙的數字,而李世珩手中的信紙,她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的去看,只依稀能瞟見李世珩將手中的信紙捏的死死的,彷彿想要將它捏碎。
難道殿下這裡又出了什麼壞訊息了?沈靜怡不安的想。她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見李世珩沒有任何反應,仍是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紙,沈靜怡不敢再行打斷,只是強烈的好奇心猛烈的湧了出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挪了一小步,企圖去窺視紙上的內容。
沈靜怡剛瞧見一個「初」字,李世珩便煩躁的將信紙揉成一團,順手扔進了爐子裡。「呼」的一聲,火焰騰昇了起來,方才那團信紙瞬間化為了灰燼。
沈靜怡心中覺得頗為可惜。還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她便可以瞧得裡頭的內容了。
那個「初」字,又代表了什麼意思呢?沈靜怡擠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李世珩將紙團扔進火爐以後才想起沈靜怡才在。他低沉著臉道:「誰讓你走這麼近了?」
沈靜怡這才醒了過來,忙退後了一步,揚起一個精準的笑容道:「方才妾身喚了殿下一聲,見殿下毫無反應,本想著上前提醒殿下一聲的,不料殿下正巧扔了紙團,所以便愣著了。」
李世珩的書桌,旁人需離得三步以外,這般李世珩才能確保他人不會無意中窺得了他的秘密。不過李世珩今日找沈靜怡有事,倒不想在此事上與她糾纏。卻仍是沉著臉問道:「聽說,你近日與你的六姐姐有書信來往?」
沈靜怡有些緊張。但她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她知道李世珩生性多疑,而且屋子裡頭的丫鬟都是他的人,所以寫給沈靜初的書信,沒有特意拐圈繞彎的給沈靜初送了去,這樣反倒會引起李世珩的懷疑,她只需大大方方的告訴丫鬟道她給了信給家裡頭的姐姐,沒人會去懷疑她,更沒有人去檢視她的書信的。
但沈靜怡沒想到不過如此,還是引起了李世珩的注意。幸得她早就燒燬了沈靜初的回信,否則若是李世珩讓她將書信拿出來,她都不知如何是好。
沈靜怡笑著答:「確有此事。不過是妾身閒著無聊,便寫了家書給初姐姐罷了。」
初姐姐。沈靜怡猛地一驚,方才那封信第一個「初」字,莫非指的是初姐姐?
雖是這麼想,但她臉上仍是波瀾不驚,笑著看向李世珩。
李世珩仍是沉著臉問道:「都說了些什麼?」
殿下不會知曉她們信中的內容的。若是知曉了,便不是遣她過來書房問話這般簡單了。沈靜怡一邊想著一邊道:「不過是閒話家常罷了,倒也沒說什麼特別的事。」
「是麼?」李世珩的樣子有些懷疑。沈靜怡故作鎮定的心情又不免開始緊張了起來。殿下這是在懷疑她麼?若是殿下揭穿了她的謊言,道她竟然向沈靜初揭發他與沈靜秋有通訊一事,她應用什麼藉口替自己解圍,才能讓殿下不惱了她?
沈靜怡在心中飛快的醞釀著說辭以及想象著她應該有的表情與動作,以及博得李世珩的同情與憐憫。
「是的。」沈靜怡重重的點頭。
「那你可知曉——」李世珩的聲音再次從她耳邊響了起來。那聲音,牽動著沈靜怡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幾乎快要提到嗓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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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收到幽滺童鞋的平安符,感謝哦,抱住親一個~~~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