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乾的厲害,忍不住伸出還帶著紅酒味的舌頭舔了舔雙唇,深吸一口氣,實在是剋制不住的對寧婉動念。
「墨遠。」一聲輕喚傳來,隨即,一雙柔軟的小手便搭上了他的肩膀。
凌墨遠肩膀一僵,便轉頭看過去。
明知不可能,可是他轉頭時,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掛上了希望。
只是當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杜婷婷,而非寧婉時,心底又不可避免的生起了濃濃的失望。
隨即,他嘴角扯起一抹失望自嘲的笑容。
是啊,怎麼可能是寧婉,這分明是不可能的,他竟然抱此奢望。
他這笑裡的失望,杜婷婷並沒有看出來。
因為她現在羞窘無措的,無暇去仔細的探究凌墨遠臉上的每一個神色。
凌墨遠看著眼前的杜婷婷,外頭天雖然冷,可是室內的溫度卻高,她穿著吊帶的睡裙,細細的肩帶等若沒有,完全可以忽略。
黑色的肩帶映襯著她的肌膚也白,自有一股**的味道。
細肩帶吊著低低的領口,字的領口最低處的尖兒,幾乎都要延伸到她的胸部之下,雪白的綿軟在中間的地方若隱若現的露著。
甚至,都還能看到她綿軟的下緣那豐盈的輪廓。
黑色蕾絲的布料還帶著些鏤空,從綿軟到腹部,裡面白皙的肌膚也透過鏤空的花紋若隱若現的。
這鏤空讓她的身子並非全露,被黑色的蕾絲包裹著,隱約的露出裡面的一片白,煞是晃眼,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撥開這性感的睡衣,看清楚她裡面白皙的全貌。
黑色到她的小腹便截止,之下便是全部的透明,正好露出了她小腹上的肚臍,和她纖細的腰肢輪廓。
腰下的透明布料根本就什麼都遮不住,而且裙襬也不長,甚至連臀部都沒有包住,只包住了上半部分。
裡面穿的黑色蕾絲底褲,也便自然而然的全都露了出來。
說是蕾絲底褲,其實也只有底褲的邊緣鑲著精緻的蕾絲邊兒,其他地方,也都是黑色半透明的,一直到覆著柔嫩的那片薄布,才是真正的以絲綢包裹純棉,將最誘人的那一點給遮擋住。
可那薄薄窄窄的布料,也只是看看遮擋住那一點而已,在其餘黑色半透明的布料之下,那黑色的細絨都有點點露了出來。
杜婷婷跪坐在凌墨遠的身旁,雙手輕柔的搭著他的肩,白皙的臉頰染上了酡紅,雙腿緊緊地併攏著,似乎還是很不習慣這種暴露。
她到底是大家閨秀,自小受到了嚴格的教育,杜首長是軍人出身,對她的教育,要比別的家族要嚴厲很多。
所以杜婷婷做過的最出格兒的事兒,也沒有到這種地步,成年以後,跟朋友在裡歌到半夜一點左右,也已經是極致,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大膽過。
從認識凌墨遠以來,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肯定是要發生一些親密的事情的,可像今晚這樣的打扮,主動地來**他,還真是第一次。
儘管動作大膽,可她表現的神色還是有些拘謹。
杜婷婷低著頭,怯怯的,臉上的酡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隨之,慢慢的蔓延到她身上的肌膚。
原本,凌墨遠眼睛眯眯著,嘴角還掛著嘲弄的笑容。
可是當他看到杜婷婷低頭的這角度,還有她身上的粉紅時,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些恍惚。
恍惚間,寧婉的臉龐和杜婷婷的臉龐有些重合,那嬌羞的神態,讓他不自覺地想到了寧婉。
凌墨遠喉嚨乾澀,「寧寧」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可是眼瞧著,他腦海中寧婉的面容就要與杜婷婷的完全重合之際,杜婷婷突然緩緩地抬起頭來。
在她臉完全抬起來,面對凌墨遠的一瞬間,凌墨遠腦海中寧婉的形象便被完全打散,可是身體因為之前對寧婉的幻想而生出的反應卻沒有褪去,到現在依然勃發著。
他雙眼微微的眯了眯,突然伸出手,把手擠進杜婷婷的雙腿之間,隔著她底褲最下那薄薄的長形布片,指尖突然勾上去,隔著布片便有些要刺進她的柔嫩之中。
杜婷婷穿上這身兒時,便已經情不自禁的想象了她和凌墨遠翻雲覆雨時的畫面。
但是想想那畫面,她的身子便顫著,虛軟無力,已經有些情動了,這時候哪怕是凌墨遠沒有任何**的直接要了她,她都能承受得住。
現在遭凌墨遠這直搗黃龍的碰觸,她的腿下意識的便夾住了他的手,一股暖流順勢的滑下,整個身子都顫的厲害,臉上升起了動情的紅潮。
凌墨遠嘴角冷冷的勾起,看著她眯眼動情的模樣,指尖被她沾染的一片溼膩。
嘴角扯出殘忍又不屑的笑容,真是個賤人,才這麼一碰,他連動都還沒動,就已經溼成了這樣。
寧婉肯定不會這樣,寧婉矜持著呢!
他面無表情,甚至稱得上是冷酷,胳膊攬住杜婷婷的腰,便把她抱起迅速的走向臥室,毫不客氣的把她扔到**。
床墊很軟,所以即使凌墨遠的力道稱不上溫柔,甚至是粗魯的,杜婷婷也沒有覺得疼,反倒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快感與期待。
近來因為寧婉的出現,她感覺自己和凌墨遠之間的距離有些拉遠了,而且因為時不時的,因為寧婉而爭吵,兩人之間似有裂痕出現。
不管怎麼樣,杜婷婷的出身再高貴,她也是真心實意的愛著凌墨遠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當年還在上學的她,骨子裡其實還是個驕縱的小姐。
不論在哪兒,周圍的人全都簇擁著她,巴結著她,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心情變化。
她也習慣了這種奉承與小心翼翼,骨子裡,她就是驕傲的公主,像孔雀一樣趾高氣昂。
可是自從見過凌墨遠第一面,她就被這男人給吸引了。
那時,凌墨遠也才剛剛畢業。
她見過不少成熟的社會人士,身邊也有很多同齡的追求者。
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凌墨遠。
那時候,她覺得凌墨遠身上有那些社會人士所沒有的乾淨氣質,可又有那些同齡人身上所沒有的成熟穩重。
所以,在凌墨遠面前,她收起了所有的驕傲,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個溫柔懂事,身份高貴卻沒有大小姐任性脾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