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像是染上了妻管嚴受虐症似的,被她說非但沒有不高興,反倒是通體舒爽,心裡充斥著滿滿的幸福。
這種現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蕭雲卿將她打橫抱著,寧婉雙手立刻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帶我去哪兒?」寧婉驚嚇的問,「可不能再幹別的了!要不可來不及了!」
「你想哪去了!」蕭雲卿笑道,雖然他真想跟她再來一次,可是也不是那種不顧全大局的人啊汊!
「帶你去浴室,把身上的汗擦擦!」蕭雲卿說道。
寧婉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她這樣,蕭雲卿可有點兒受挫:「你就那麼不愛我碰你啊!」
「說什麼呢!」寧婉瞪了他一眼,而後又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不是……不是不樂意,就是……就是我現在撐不住啊……朕」
「傻丫頭!逗你玩兒呢!」蕭雲卿笑道,抱著她走進浴室。
走進浴室時,正好便直衝著一面鏡子。
只是匆匆的一瞥,寧婉便看清了鏡中的畫面。
從鏡子裡,她看到自己的胸口和腰腹,都是一個一個的吻痕,雖說不至於是密密麻麻的,可是那數量也已經很可觀了。
而且,都集中在胸口和腰腹,穿上衣服還真的不會露出來。
蕭雲卿把她放在椅子上,才開始給她放洗澡水。
調好了水溫,他才把寧婉抱進浴缸裡。
「你在這裡泡著,我出去把晴晴叫醒。」蕭雲卿說道。
寧婉一翻眼皮:「你還記得有女兒呢?」
蕭雲卿笑笑,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兒,這才退出去。
「晴晴!晴晴!」蕭雲卿輕輕地叫著,輕推了下還在熟睡的小娃兒。
小娃兒的小腦袋早就不在枕頭上了,自己縮成了一團兒,小臉睡的紅撲撲的,嘴巴撅著,口水順著嘴角便流了出來,匯成了一條線,全都落在了沙發上。
蕭雲卿看著小娃兒這副睡相,真是忍不住的笑。
好不容易,小娃兒的睫毛扇了扇,有了醒來的跡象。
小娃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可是眼裡沒多少神采,迷迷瞪瞪的顯然還沒有清醒。
「呵啊——」小娃兒打了個大大的和前,又伸手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爸爸……」小娃兒迷迷糊糊的叫道。
「晴晴,起來了,一會兒咱們去打扮打扮,就直接去宴會廳。」蕭雲卿說道,「咱們今天是主人,所以要提前下去迎接客人。」
小娃兒看了看錶,反應了好半天,才拖著拉長的童音說:「媽媽呢?」
「媽媽在裡面梳洗。」蕭雲卿說道。
小娃兒坐了起來,又發了會兒呆,才說:「爸爸,你跟媽媽進去了好長時間呀!那件衣服是不是很難整理?」
蕭雲卿被小娃兒這話給噎了一下,表情不自然的僵笑:「咳咳!是啊!那件衣服要整理很長時間才能好看了。」
「哦——!」小娃兒不疑有他。
因為怕把自己的連衣裙給弄皺了,所以睡覺的時候,她便換了下來。
現在醒來,直接把衣服脫光了,只剩下一條小內褲,挺著圓鼓鼓的肚子,便將連衣裙又穿上,把新鞋子也給換上。
「爸爸,我好了!」小娃兒說道。
今天的動作難得的快,因為小娃兒實在是太期待今晚的宴會了。
聽爸爸說要來很多人,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讓大家都看看她有多漂亮。
這時,寧婉也穿戴整齊,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把身上的汗水洗去,留下的只有沐浴乳的果香味兒。
「等一下!」蕭雲卿叫道,從桌子上取出那個一直沒有被開啟的長方形扁盒。
他拿著盒子走到寧婉面前,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條項鍊。
項鍊並沒有滿滿的鑽和掛飾,鉑金的鏈子上,只掛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吊墜,是水滴形的玻璃種祖母綠翡翠。
拇指大小的水滴外圍,鑲了兩圈兒碎鑽。
項鍊的款式簡單幹淨,沒有其他太過華麗的裝飾,反倒是更襯寧婉乾淨沉靜的氣質。
那綠脆的清越悠揚,靜靜地躺在她的肌膚之上,翠綠瑩白的對比那麼鮮明,卻又那麼沉靜。
傳統而悠久,極具東方特色的翡翠,掛在寧婉的頸子上,立即便襯托出了一個極具東方特色的小美人。
現在的寧婉,看著就像是以前民國時,畫在了掛曆海報上的美女,美的那麼傳統。
而後,蕭雲卿又抬起她的左手腕,將一條手鍊也戴了上去。
手鍊也是翡翠與鉑金和碎鑽連線而成,與項鍊的吊墜是一樣的祖母綠,玻璃種的質地讓翡翠異常的通透,幾乎都能隔著翠綠看到翡翠底下的肌膚。
一圈一圈比綠豆要再大上一圈的橢圓形翡翠被鉑金底座託著,外面向著一圈兒碎鑽,再由鉑金相串聯起來,與頸子上的那滴翠綠的水滴遙相呼應。
寧婉的手腕很細,細的她自己的手指環繞上去,還能出現老長一段重疊。
更別說蕭雲卿那大手握在上面,感覺只要他輕輕一捏,她的手腕就會斷似的。
所以在選這條手鍊時,蕭雲卿特意讓人將手鍊的環扣往裡縮了兩節,這樣就多出了兩顆翡翠,便如吊墜一般的垂落了下來,讓手鍊顯得更別緻了些。
「過來看看,喜歡嗎?」蕭雲卿拉著寧婉到鏡子前面。
裸色本身並不是什麼鮮豔的顏色,甚至在五光十色的宴會廳中,還會稍顯黯淡。
可是被這翡翠一點綴,立刻便提升了。
裸色和翠綠,誰也不會奪了誰的光彩,就像是本就該在一起的顏色似的,那麼的合適。
寧婉抬手,慢慢的舉到胸口,指尖輕輕地摸著那個水滴,手腕上的翠綠也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