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霞兒笑眯眯的望著孔有德,脆生生的說道:「孔老闆啊,我聽人說你這幾天得了失心瘋,可我現在看你,卻是正常的很,一點問題都沒有。」
孔有德聽了月霞兒的話,這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到來。肯定是自己手下的親信之中,有人偷偷向宗門告了自己的惡狀。中了秦卓巫術暗算的孔有德,可不會認為自己得了什麼失心瘋。在他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合理的。
孔有德雖然心中憤怒無比,可卻不敢對月霞兒有絲毫的不敬。他小心的分辨道:「請月使者千萬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弟子從來就沒有得過什麼失心瘋。」說完,他實在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惡狠狠的掃了自己身後的親信一眼。
月霞兒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嬌聲說道:「哎呦,奴家膽子小,孔老闆的眼神好凶啊,可把奴家嚇壞了。」
月霞兒的話讓孔有德尷尬無比,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月霞兒對著孔有德輕輕的招了招手,「孔老闆,你過來一下。」
孔有德雖然對月霞兒的行為不解,可是不敢怠慢,趕緊走了過去。
月霞兒伸出一隻羊脂白玉般的嫩手,搭在了孔有德脈門之上。隨即,月霞兒發出了一股柔和的真氣,慢慢的進入了孔有德的體內。
對月霞兒的動作,孔有德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其實,他就是反抗也沒有用處,月霞兒的修為可是遠在他之上。
過了半響,月霞兒才收回了自己搭在孔有德身上的手,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沒有絲毫不對勁兒的地方啊。」
孔有德這才知道,原來月霞兒是聽信了別人的話,以為自己真的得了失心瘋,剛才是在對自己進行檢查。他心中大怒,再也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心中對月霞兒的顧忌,正準備出聲表示不滿。
那知道月霞兒的動作更快,她對著孔有德輕輕點出一指,孔有德立即昏倒了。
這時,月霞兒身後的一名男子說話了,「月使者,你既然沒有檢查出孔有德身體的異常,那是不是說明他沒有問題。」
月霞兒搖了搖頭,「孔有德為我們門派工作很久了,我很瞭解他的為人。他前幾天的表現一定不正常,根本就不像原來的他。
「我最初還以為他被人掉了包,現在的孔有德是個假貨。可一見面,以我對他的熟悉,立即就知道他不是被人假冒的。」
「我又判斷他是中了別人蠱惑人心的邪術,如迷心術、移魂大法之類的,可我檢查了他全身上下,卻沒有發現絲毫中招的跡象。」
另一名男子說話了,「那這樣說來,一切都是正常的,我們只是虛驚一場。」
月霞兒斷然說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只不過對方手段高明,我發現不了絲毫的蛛絲馬跡。」
她對那些孔有德親信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近段時間裡,孔有德有沒有會其他人結怨?」
那幾個人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有一個人想起來了,「對了,前段時間孔老闆和龍虎幫起了衝突,他們……」
月霞兒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我對他們具體結怨的過程不感興趣,不過既然他們起了衝突,那龍虎幫就是一條線索。」
月霞兒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找個人帶路,我讓我這兩個手下去把龍虎幫的首腦捉回來。」說完,她就找個地方坐下,閉目養起了神。而她的兩個手下,則在嚮導的帶領下,迅速的往龍虎幫趕去。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