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看見秦卓過來,趕緊迎了上來。
秦卓也懶得多說,直接說道:「孔有德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以後他不敢再來招惹你們了。」
想了一下,秦卓又單獨把劉成留下,低聲向他交待了幾句,才讓他離開。
秦卓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立即療傷,而是取出水晶球,觀察起月霞兒那邊的情況來。
水晶球上,月霞兒一個人坐在一間房間裡,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黑衣人走進了房間。
秦卓一見那個黑衣人,就認出了他就是偷襲自己的人。
想到自己受的重傷,秦卓不禁咒罵起來,「他孃的,偷襲老子的果然是一個魔崽子,真是陰毒。」
吸星奪月派果然不愧為魔門宗派,其陰險狡詐的確讓人難以招架。
秦卓還以為自己虛張聲勢一番就完全嚇住對方了,沒想到對手還在暗處安排了刺客。
如果自己沒有絲毫的實力,完全只是一個空架子,恐怕早就做了鬼了。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不但用巫門秘術驚走對方,而且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在水晶球顯出的影像上,月霞兒看見那個進來的黑衣人,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突然她驚奇的問道:「煙兒師姐,你怎麼受傷了?」那個黑衣人坐下之後,才說道:「我月煙兒這次真是栽了,不但沒有傷到對方分毫,自己還受了傷。
最主要的是,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對方的真實實力。」
月霞兒聽了,趕緊問道:「煙兒師姐,你的傷勢不要緊吧?」雖說魔門中人一向自私自利,彼此間勾心鬥角、明爭暗鬥,可月霞兒和月煙兒二女之間,卻是自有一番不錯的交情。
月煙兒搖了搖頭,「我的傷勢不算重,只是有些麻煩。
對手用來傷我的兵器太過詭異了,我只是看見一道血光閃過,就被傷了肩膀。
最為麻煩的是,現在傷口上傳來一股奇異的力量,不停的侵蝕我的血肉。
我只是暫時壓制住這股力量,要想完全治癒,看來我還要閉關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是幫不了你了,全靠你自己了。」
聽到這裡,秦卓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你個小婊子居然敢偷襲大爺,這下子該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
如果大爺出手再快一點,不留下你一條膀子,也要割下你的咪咪。」
聽到月煙兒的傷勢如此嚴重,居然要閉關治療,月霞兒也感到大為意外,「早知道那小子這麼厲害,我就不該讓師姐去偷襲他。」
月煙兒卻說道:「偷襲他是應該的。
如果他只是巫門中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只是借巫門的名頭來壓制我們。
或者乾脆就不是巫門中人,只是純粹的招搖撞騙。
我們卻被他的虛張聲勢給嚇住了。
日後如果被人得知真相,一則是弱了我們吸星奪月派的名頭,二則我們也免不了受到門內的處罰。」
月霞兒聽了,點了點頭,「師姐說的的確有道理。
師姐比我還先進入元嬰期,一身修為還在我之上。
如果連師姐也摸不清他的真實實力,看來此人的確有點高深莫測,在巫門內的地位也多半不低。」
「幸好是讓師姐暗中偷襲,沒有暴露身份,我也沒有正面和他衝突。
如果我和他正面對敵,受傷落敗都還沒有什麼。
挑起了巫門和我們吸星奪月派的衝突,恐怕派內的酷刑會讓我們生不如死。」
說到這裡,月霞兒滿臉的後怕,就連一旁的月煙兒,臉上也是驚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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