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的話,你就趕快滾。」
秦卓不屑的說道:「哪來的什麼狗屁仙子,如果這種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都是仙子,那老子就是玉皇大帝。」
大雪山雪神宮的大名秦卓當然聽說過,那可是地界之中有名的大門派,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人,的確不怎麼招惹得起。
可是生為巫門傳人的自己,絕對不能夠任由屬於道門一脈的雪神宮弟子欺壓。
而且,根據秦卓的觀察,眼前這群人都只有元嬰期的修為。
他們人數雖然很多,可一看就知道淨是些沒有戰鬥經驗的菜鳥。
自己以寡敵眾,就算不敵,全身而退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秦卓不屑的話語立即惹發了凌菲菲的小姐脾氣,她指著秦卓喝罵道:「大膽狂徒,你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還不用凌菲菲開口,立即就有性急的護花使者,向秦卓撲了過去。
面對這種戰鬥經驗不足的對手,秦卓正好拿他們試試手。
他什麼法器都沒有取出來,只是一雙空手對敵。
秦卓右掌對著小河的水面輕輕一拍,小河中立即升起兩條張牙舞爪的水龍,向兩名撲過來的男子撲去。
那兩名男子只顧著注意秦卓,一時忽略了那兩條水龍。
「轟」的一聲巨響,他們被遠遠的擊飛了出去。
秦卓心中嘆道:這就是溫室中的花朵,空有滿身修為卻不懂得發揮。
以他們元嬰期的修為,對上自己就算是不敵,也不應該表現的如此不堪。
看來,光有一身修為還不夠,還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才能夠發揮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老實說,這幫人雖然人數不少,可在秦卓心目中,可比龍虎山的那幫對手好對付多了。
秦卓放肆的大笑起來,「這就是你們道門中人的實力嗎,連給我們巫門中人提鞋都不配。」
「什麼,你居然是巫門中人。」
「大家小心,此人是巫門的妖孽。」
「巫門乃是邪門歪道,豈配和我道門相提並論。」
一聽說秦卓是巫門中人,眾人立即亂鬨鬨的吵了起來。
大概平日裡師門的長輩,在弟子面前,經常妖魔化巫門吧。
眾人雖然吵鬧的很厲害,可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一個個用戒意十足的眼神,盯著秦卓。
凌菲菲取出了一個小碗一樣的物品,該物通體雪白,透出絲絲寒光。
這正是大雪山雪神宮的頂級法寶冰雪神罩。
這件法寶只要一被施展出來,就會放出凌厲至極的寒氣,足以將方圓十里之地全部冰封。
當然,以凌菲菲目前的功力,根本就發揮不出這件法寶的真正威力。
不過出於對她的疼愛,他的父親雪神宮的當代宮主,還是把這件寶物賜給她防身。
一見凌菲菲取出了冰雪神罩,深知此寶威力的蒼蠅們,紛紛向遠處退去。
自認為摸清了對手底細的秦卓,到也沒有把這件寶物放在心上。
很快,他就要為他的大意付出代價了。
凌菲菲將冰雪神罩放在雙手之中,迅速注入了自己體內的真氣。
只見一股白茫茫的氣體立即以冰雪神罩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當然,這股氣體的大部分還是向秦卓襲來。
本來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的秦卓,在那股白茫茫的氣體近身後,迅速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驚人的寒氣。
臉色大變的秦卓想要閃避,卻已經太遲了。
那股白茫茫的氣體一靠上他的身體,立即釋放出了其中恐怖的寒氣。
不但迅速的凍結了秦卓全身上下,而且為他的身體表面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失去了活動能力的秦卓,他的動作在這一刻被定格,成了一座雪白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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