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地秦卓。
正閉住了自己的全部氣息,偷偷的潛伏在深潭之下。
看見三個老傢伙靠近後,他更是連氣都不敢出。
那個長老毫不客氣地問道:「老頭兒,你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小子沒有?」作為一個修行者,如此對待一個普通人,並不奇怪。
在地界之中,所有的普通人都是修行者的附庸。
那個垂釣的老者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仍然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更沒有搭理他。
後面的一位長老說道:「真是晦氣,居然遇到了一個聾子。」
最先說話的那名長老大為鬱悶。
他罵道:「真是一個廢物。」
說完,他就隨手揮出一道掌力,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不爽。
讓三位長老大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那道掌力一靠近那個老頭兒,居然好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了。
就在剛才,他們三人都分別探測過,這個垂釣地老者身上毫無真氣的波動,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難道他們三人都看走眼了。
其中一名長老冷笑著說道:「閣下果然高明,居然能夠瞞過老夫兄弟三人。
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在這裡阻礙我們雪神宮的人辦事。」
那名垂釣的老頭兒終於說話了,「道門中人果然無恥,自己上門欺人,還要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臉之至。」
聽了老頭兒的話,雪神宮的三位長老臉上的神色都很不好看。
如果不是摸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脾氣暴躁的人就要動手了。
最先說話地那名長老再次說話了,「還請閣下不要自誤,報出自己的門派來歷。」
垂釣老者一陣怒笑,「好大的口氣,區區雪神宮的三名嘍羅,居然敢威脅老夫。
你們難道不怕替你們雪神宮招災嗎?」一名最為衝動的長老忍不住了,他惡狠狠的拍出一掌,喝罵道:「打死你這個口出狂言的老狗。」
垂釣老者臉色一變,終於抬起頭來。
他對對方的攻勢不閃不避,只是雙眼對著對方一瞪。
那名攻擊他的長老,胸口就如受重錘所擊,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緩過氣來。
這名老者一抬頭,其餘兩名雪神宮的長老立即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他的長相倒是平平無奇,和普通老人沒有什麼兩樣。
只不過,他的額頭上有著一個半月形的痕跡。
作為見多識廣的雪神宮長老,他們當然清楚這個標誌所代表的含義。
震驚不已的他們隨手拉住了出手的那名長老,以阻止他繼續出手。
其中一名長老沉聲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拜月巫宗的拜月巫王。
閣下堂堂一宗之主,居然在此垂釣,真是好雅興啊。
「那名垂釣老者,也就是拜月巫王,不屑的說道:「難道老夫在此垂釣,還要你們同意不成。
雪神宮未免管的太寬了。」
那名長老不陰不陽的說道,「雪神宮哪裡敢幹涉大名鼎鼎的拜月巫王啊,既然巫王在此,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三名長老立即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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