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揮,厲魄血鏈立即脫手而出,以閃電般地速度向南海釣叟射去。
正在打坐地南海釣叟彷佛也感覺到了危險,猛然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只可惜,他的反應還是慢了半拍。
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動作,整個身體就已經被厲魄血鏈纏住了。
南海釣叟最初還想要掙扎,可是厲魄血鏈上傳來的詭異力量,很快就完全控制住了他,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南海釣叟很快就停止了手中地動作,惡狠狠的望著洞口的秦卓。
如果自己不是受傷太重。
哪裡會這麼輕易就被對方偷襲得手。
不過,現在的南海釣叟看上去毫無還手之力,可作為一個散仙,他隨時都可以自爆肉身,掙脫束縛,讓自己的元嬰逃掉。
如果不是實在捨不得這具肉身,他在被制住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幹了。
對這一點心知肚明的秦卓,也並不敢對南海釣叟逼迫過甚。
他和顏悅色的說道:「前輩不要緊張。
晚輩絕無惡意,只不過想要和前輩好好的談談。」
南海釣叟冷冷的哼了一聲,「有這麼談話地嗎?卑鄙小人才會無恥偷襲。」
秦卓笑了笑,並沒有發火。」
前輩不要發火嘛,這樣子對傷勢可不好。
前輩和餘平大戰的時候,晚輩也在旁邊,對此事的始末也略知一二。」
南海釣叟仍然板著一張臉,沒有說活。
秦卓繼續說道:「作為一個散仙,最為頭痛的不就是一次比一次厲害的天劫嗎?晚輩不才,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前輩渡劫。」
一次接一次的天劫是每個散仙最大的噩夢,南海釣叟雖然並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秦卓的話,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區區一個小輩,有什麼本事,居然誇下這麼大地海口,說能夠幫助老夫渡劫。」
對南海釣叟的疑問,秦卓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晚輩乃是巫門中人,是玉羽巫宗的傳人。」
作為一個散仙,南海釣叟當然聽說過玉羽巫宗的大名,他說道:「原來是巫門的邪魔外道。」
秦卓毫不客氣的說道:「邪魔外道又怎麼樣,邪魔外道能夠幫助你抵禦天劫,能夠救你一命。」
「從修行的功法來說,你雖然也算得上是道門一脈,但道門之中誰給過你多大的好處。
道門是各大門派的天下,像你這樣的散修,能夠有多大的前途。」
「你難道想一次又一次的迎來散仙天劫。
照你自己的話來說,你的第二次散仙天劫就快要到來了。
沒有高明的法寶,又受了重傷的你,有幾層把握能夠渡過這次天劫。」
被秦卓的話說中自己最大心病的南海釣叟,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
秦卓和善的說道:「前輩本領高強,正是我們巫門的需要的人才。
只要前輩投靠我們巫門,我們巫門一定可以幫助前輩渡過天劫。」
巫門雖然一直被道門和佛門妖魔化,但是,巫門神通廣大,擁有著許多神奇的巫術,卻是一件不爭的事實。
南海釣叟也相信巫門很有可能有辦法幫助自己渡劫。
只不過,他好歹也是一名頗有名望的散仙,可不想這麼輕易就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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