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儘管放心好了,區區小事,絕對沒有問題。
不就是兩個出竅期的高手,除掉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對了,未來老婆,出手除掉這兩個傢伙的事。
全部交給我就好了,就不用辛苦你了。」
他扭過頭來對梅宜君說道。
梅宜君顯然對秦卓的狂妄有點看不慣,白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王夫人本來對秦卓的實力還有幾分疑惑,不過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也放下心來。
一天之後,城市外面地一個莊園~王家多年的忠僕互大和王二,來到了這兒已經有半天了。
他們收到王夫人的通知,說有一件關係到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需要他們出手。
所以,他們根據王夫人派人通知的地點,來到了這兒。
王大和王二從小就被王家的上代家主收養,在王家效力多年,深得王家前後兩代家主的信任和器重。
作為王家元老。
他們也以王家的守護神自居,以守護王家的正統為己任。
老實說,他們一直就看不慣王夫人的為人處世,覺得家主不應該把王家的全部事務交給一個外來的女人。
在王家內部,他們是抵制王夫人最為厲害的人,時常不買她的帳。
現在,王家家主去世,遺言是把王家所有的一切交給自己的獨子王虎打理。
王大和王二當然遵守家主的命令,成了遺言的執行者和守護者。
而王夫人則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假想敵,是王虎繼承王家的最大障礙。
不過,他們深信只要有自己兄弟二人在,王夫人就翻不起什麼大浪。
在這個節骨眼上,王夫人以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為藉口,招他們兄弟二人來此。
他們雖然心中不滿,可也不好拒絕。
而且,有著出竅期修為的他們,也不怕王夫人這樣一個區區元嬰期的人搞鬼。
等了半天,還不見王夫人的到來,王大和王二兄弟二人早就不耐煩了。
王二重重的哼了一聲:「這個女人好大的架子,她還真以為她是家主不成。」
一向心思細密的王大,卻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兒的地方,心中戒意大生。
正在此時,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兩位久等了。」
王大和王二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一名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兩人身後。
他們二人心中大驚,以自己兄弟的修為,居然被對方靠了這麼近了都沒有發覺。
如果不是對方主動說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發覺對方。
王家兄弟暗暗全神戒備,王大出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用說,這麼年輕人當然就是秦卓了。
他並沒有回答王大的問題,而是含笑說道:「好了,時辰已到,我這就送二位上路吧。」
話音剛落,秦卓就開始出手了。
他雙手結印,施展出了千雷幻殺,無數血紅色的雷球,鋪天蓋地的向王家兄弟攻去。
修行家族雖然無論在人力、物力方面,都遠遠的不如那些修行大派。
不過像王家這樣歷史悠久、勢力不弱的修行家族,經過多年來的發展,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東西的。
王家兄弟各自把手一招,每人的右手立即多出了一面銀色的盾牌。
在他們的操控下,這兩面銀色盾牌飛到空中,幻化出一片片盾影,將二人的全身上下,護的嚴嚴實實。
這兩面盾牌是王家多年來積累的法寶之中,最為高階的貨色了,一直由王家兄弟這兩個王家的忠僕保管使用。
現在看來,這兩件法寶的威力不錯。
雷球一碰到盾牌上面,立即就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
可惜的是無論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還是雷球之中爆裂出的火焰,都被盾牌一一擋了下來。
秦卓心中暗道:看來自己還是有點低估了對手,多年的修行家族,還是可以拿出一點東西的。
而且,千雷幻殺的雷球雖然具有部分天劫之雷的威力,但是畢竟不是天劫之雷,威力還是差得太遠。
否則,早就轟破了這兩面盾牌,把兩個老頭兒轟殺成渣了。
而此時的王家兄弟心中也是驚懼不已,對手的強悍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平時對敵,自己兄弟二人只要一祭起這兩面盾牌,無論是飛劍還是法寶,都可以輕鬆的抵擋下來。
但是對面這個敵人,發出的不知道是什麼雷球,攻擊居然能夠如此兇狠,讓自己兄弟二人抵抗的這麼吃力。
聽見不斷傳來的爆炸聲,王家兄弟二人心頭一陣陣的心驚膽戰,生怕下一波攻擊,這兩面盾牌就撐不住爆裂了。
萬幸的是,這兩面盾牌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之中,還是一直安然無恙。
只不過,被震得不停顫抖的盾牌,無法完全的抵抗住衝擊波的威力。
透過盾牌傳來的衝擊波,震得王家兄弟二人氣血翻滾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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