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定了。」
傅臣商聞言,嘴角微勾。壓得太狠了只會讓她更加反彈,這個時候可以適當給些她感興趣的誘餌激發她的能動性。
這丫頭雖然看起來桀驁不馴、不服管教,但是心思單純得狠,什麼事都顯在臉上。
宋安久慢騰騰地爬上來,雖然很不想面對他,但是,把後背露給敵人更是要不得的,權衡之下只好仰面躺著,雙手扒著薄薄的被面,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碰不到他,也不會顯得自己怕他才離得很遠。
看她明明眼底視死如歸卻故作輕鬆地走過來在自己身邊躺下,傅臣商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
他突然動了一下,宋安久整個身體都僵直了,急忙睜開眼睛瞪他,卻發現他壓根沒有看她,直到確定他只是換個姿勢才舒了口氣。
宋安久精神高度緊張,片刻都無法放鬆。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一開始是不得不,到後來養成習慣之後只能一個人睡,有人在旁邊就絕對睡不著。
越想越悲催,shit!還有三個月,這日子可怎麼過!
「睡不著就看會兒書。」
宋安久咂咂嘴沒有動。
還是算了吧!比起看書,她寧願睡不著!
傅臣商看她一眼,把手裡的書放到床頭櫃,側身躺下,俯身在她上方,「不看書,那就做點別的。」
「你……你幹嘛?」
「你說呢?你不會以為我把你娶回來是當擺設的吧?」
「傅臣商,你的品味不是應該很高嗎?」
「所以?」
「我這樣你都吃得下去?」宋安久義憤填膺,出離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