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抿著唇一句都不辯解。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現在明白了?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能信的人也只有我,不信也得信,沒得選擇。」
她去宋家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既然她自己斷不掉,那他只好親自動手。沒有立刻出現只是為了讓她認清事實,斬斷她所有的退路。
安久難得的一句都沒嗆聲,可傅臣商卻不知為何絲毫沒有消氣,胸腔裡那簇無名之火反而燒得更旺。
「明天跟我回家。」
安久終於驚慌開口,「這麼快?」
「怎麼?」傅臣商冷冷地掃她一眼。
「沒怎麼。」
「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
「說實話。」
「我,只是怕……」
「怕?」傅臣商冷笑一聲,是怕傅景希知道吧!
安久深吸一口氣,主動抬起頭看著他,「我確定你的家人絕對不會接受我,除非他們跟你一樣眼睛瞎了。傅臣商,我不想讓你為難,不想讓你因為我而難堪。」
傅臣商錯愕地怔了怔,神色變了又變,半晌後,眯起眼睛,探究地看著她。
那目光跟探照燈一樣不放過她隱匿在黑暗裡的每個角落。
「你……」傅臣商頓了頓,似乎有些不確定,「你回宋家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