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嘆了口氣,每次都是這樣,總是讓他去應付那些女人,他已經因為這個被n個女朋友誤會甩掉了。不過也正因為他不怕麻煩,盡職盡責,總是會習慣性地看一眼內容,所以得到了不少有用的內幕訊息。
和往常一樣飛快地掃了一眼,正準備刪掉,突然發現不對勁,然後臉色漸漸變了,急忙站了起來。
「什麼事?」傅臣商此刻臉色不太好,察覺他的動作,抬眼問道。
齊晉走過去把手機遞給他看,踟躕道,「是夫人的事……」
梁佳佳的原資訊內容是:
傅臣商看了一眼便把手機還給了齊晉。
齊晉小心翼翼地注意著傅臣商的表情,不過什麼都沒看出來,於是試探性地問道,「老闆,要不要我過去接?」
「不用。」
傅臣商說完拿了外套親自去了,連車都沒讓他開。
對於小夫人的事情,他還真是每一件都親力親為。
不過話說回來,捉姦這種事,本來就是要自己去的吧!他方才建議去接其實是考慮著給傅臣商一個臺階下,如果他不準備追究的話,那麼就會同意讓他去接人。現在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傅臣商和安久的相遇相識,齊晉從頭到尾都是知道情況的,但他並不知道傅臣商娶宋安久的真正原因,所以心裡一直納悶,唯一能說得通的解釋似乎就只有老闆被失戀打擊得神經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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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空氣中瀰漫著菸酒與荷爾蒙的氣味,寂寞的男人與女人在震耳的音樂下丟棄煩惱和本來面目肆意扭動,只為片刻失去自我的歡愉。
本該是無比熟悉最讓她流連的夜場,此刻身處其中,看著一張張似曾相識的亢奮的臉,竟有些不習慣。她將這種感覺歸結於自己身上突兀的校服。
許思聰叫了一桌子酒,給她點了支菸,安久條件反射地就接了,抽了一口才反應過來,可這時候掐了太沒面子,於是只好硬著頭皮抽了,算了,待會兒去漱口。
「這就對了嘛!鬧什麼脾氣,是不是怪我這兩天沒去找你?以後一定不會了,天天陪著你好不好?chanel新出了款包包不錯,挺適合你的,改天帶你去看看!」男人說起甜言蜜語都是一套一套信口就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過安久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真是沒創意,還沒她自己會哄小姑娘。
安久用一根手指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得了,我來這只是為了跟你把話說清楚。你不是考進m大了麼?藝術院校,出了名的美女多,咪大腰細臉蛋好,我說你不去追美貌的學姐,跑我這來找樂子有意思麼?」
許思聰沉下臉,把酒瓶重重一放,「你這是要始亂終棄了?」
始亂終棄你妹啊!安久頭疼得不行。跟許思聰認識只是因為同樣喜歡賽車,這廝雖然紈絝,但技術確實不錯,兩人不相上下,次數多了,一來二去就認識了,後來賽黑車還一起進了局子,然後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每次在一起做的事基本只有賽車。一見面就叫囂著要跟她比試,你要是贏了他,他就一定要繼續跟你比,直到扳回來為止,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她女朋友,還是御用陪駕。
這傢伙跟她交往時候一點都沒閒著,左採花右引蝶,同時跟好幾個女孩子玩曖昧,她壓根沒感覺,看到跟沒看到一樣,他也樂得自在。現在突然信誓旦旦跑來宣誓所有權是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