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讚你沒人性嗎?混蛋怎麼沒把你給擠斷了呢?」
「我沒那麼脆弱。」
「你沒有我有!」
傅臣商顯然心情變好一點了,只輕笑一聲,將她翻了過去壓在背後繼續,安靜的室內水乳交融的聲響讓她面紅耳赤,越來越快的速度磨得她的身體幾乎著火。
「再!老!也!沒!你!老!」
「再老也收拾得動你!」
「不是說不能影響我學習嗎?偽君子,道貌岸然,人面獸心!」
「明天週六。」
「週六也要補課。」
「補課在下午。」
「你根本就是算計好的吧!」
……
今天的事情教會安久一個道理,比大灰狼更可怕的是伺機而動有耐心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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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久就跟做了一整天仰臥起坐深蹲跳,全身痠痛腰都直不起來,那廝卻早早起床,容光煥發,西裝革履,打扮得煥然一新,閃耀得都能直接去婚禮當新郎。
安久探出個腦袋,目光如影隨形盯著他的後背,「你去哪?」
「小孩子不要問大人的事。」
「憑什麼只准你管我,我不能管你!你去哪,去見誰,男的女的,什麼時候回來?」安久不依不饒。
傅臣商轉身,走過來坐到床邊,安久立刻沒出息地滾了一圈縮到角落。
傅臣商輕笑一聲,「早上九點,召開盛世集團成立記者釋出會;中午十二點,公司高層聚餐;晚上八點,聚星傳媒五十週年紀念酒會……」
安久聽他耐心地跟自己交代行程,神色訕訕,為什麼他質問自己就是應該的,自己管他就跟無理取鬧一樣。不公平!
「記得起來吃早飯,要聽孟老師的話。」
「知道了。」
「對了,把這個好好看看。」傅臣商丟下一張a4紙,然後揚長而去。
安久呆呆看著紙上那些好看的字,然後臉色越來越黑,把它揪成一團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