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安久想著,無非就是傅臣商怎麼會看上她這種問題唄。
「你和我二哥他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因為什麼事兒認識的,當時有沒有什麼見證人?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辦酒席,只領了證,是因為家裡人不同意嗎?你身邊的人怎麼看待你和他在一的事?和他結婚之後你的生活有什麼變化?最重要的是,你對他和蘇繪梨的事情有什麼想要說的?網上支援蘇繪梨搶回傅臣商的呼聲相當高,你會不會很有壓力?你有信心維持這段婚姻嗎……」
安久指間夾著煙,菸灰掉到了傅臣商的外套上都不知道,半張著嘴巴,面容呆滯地聽著紀白連珠炮似的問題,那麼長都不帶喘氣兒的。
紀白還在繼續問,安久終於受不了了,舉起手,輕咳一聲,「那個,我打斷一下。」
「怎麼了安久同學?」紀白意猶未盡地眨巴著眼睛看她。
「請問你的職業。」
這一番狂轟濫炸之下,安久揉了一圈兒太陽穴以及天應穴睛明穴四白穴都沒能緩解。
「這是我的名片。」紀白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給她。
安久一看驚了——《第一娛樂》雜誌總編紀白。
《第一娛樂》?就是那個沈煥每期必買,據說在同類雜誌之中銷量第一,往往能挖到同行絕對挖不到的猛料,其影響力一條新聞就能讓你一秒變紅,也能讓你瞬間變黑的第一八卦娛樂雜誌?
難怪這麼高的dps(秒傷),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安久滿頭黑線,「難怪你這麼八卦!」
紀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了笑,「過獎過獎。」
「我一兄弟是你偶像來著。」安久說。
紀白樂了,「是嗎?你那兄弟忒有眼光!」
安久無語地乾笑幾聲,他好好一個b市百川集團執行長,不高貴冷豔去,偏偏跑到旗下一八卦雜誌社親力親為做主編,帶著一群娛記狗仔普天齊八卦,這是有熱愛這一行啊!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安久同學!」紀白敬業地咬住不放。
安久無奈托腮,「用你好兄弟的八卦賺錢,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紀白說得理所當然毫無愧色,然後神秘兮兮地靠近了一點,「一個問題十萬!怎樣?」
安久的眼睛立馬亮了,十萬啊!就他剛才問的那些加起來都有一百多萬了!關鍵是她現在急缺錢用!
紀白從兜裡掏出個小紅本子,開啟,裡面列了十幾頁的問題,每個問題後面都是明碼標價,十萬到幾十萬不等。
「看到沒?款式多樣,價格不同,任君選擇,總有一款合你心意!」
安久被後面的一個個「¥」瞧花了眼,其實她真挺想把這些錢全掙了。
傅臣商回來的時候看到安久和紀白湊在一塊兒偷偷摸摸不知道幹啥,還一人手裡點著根菸,其他也不多說,直接報了個數字,「五百。」
一看傅臣商回來了,安久火燒屁股似的把煙給掐了,急道,「只抽了幾口,你看看呀,二分之一都不到,頂多二百五。」
「五百。」傅臣商拒絕討價還價,不悅地看著他們倆,「全都滅了,這裡是醫院。」
居然陷害她!安久狠狠瞪了紀白一眼,這傢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下好了,她一分錢沒賺到還倒貼了五百!她就說嘛,蘇繪梨那邊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接近自己,要怪就怪她不該見錢眼開啊!
紀白則是一頭霧水,發生什麼事了?他到底做什麼了?
他本來好端端的在刷好感度,且一切進展順利,怎麼莫名就拉仇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