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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
一下課女生們就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討論的內容正是他們即將要上任的新校長的八卦。
安久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埋頭奮筆疾書,她要儘量在學校多做點作業,以免回去寫不完。
「前面的!」安久用筆戳了戳前面男生的後背。
那男生轉過頭來,推了推厚厚的眼鏡,一臉鄭重,「我有名字!我叫唐宋。」
「知道了知道了!前面的,這題怎麼做的!」
前座一直被安久騷擾的唐宋同學滿臉剛吃了大便的憋悶錶情,但久聞宋安久的大名,敢怒不敢言,「這題代入這個公式……」
「謝了前面的,改天送你糖吃哈。」
「……」
因為隨時有人問所以效率比較高,快到放學的時候安久的作業已經做好了一大半。心滿意足地背起書包就往兼職的地方趕。媳樣生荒。
這樣有目標併為之努力的感覺還挺充實的。
雖然目標算不上遠大,只是不想某隻禽|獸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蘇繪梨的存在以及回想那天半夜裡傅臣商離開是見了誰,她就開始特別抗拒他碰自己。
不想再被碰觸,不想再被接近,不想再被侵蝕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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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蒂廣場這邊新開了一個兒童樂園,吸引了很多小朋友。
和安久一起兼職的還有三個大一的女生,四個人穿著天線寶寶的衣服,紫色丁丁,綠色迪西,黃色拉拉,紅色小波。安久穿的是紅色的小波。
雖然是秋天,但穿著這麼厚的衣服還是會非常悶熱,更何況她還要在這麼笨重的情況下踩著那個白痴的滑板滑來滑去,滑來滑去……
安久耐著性子輕輕撫摸每一個圍過來的小朋友的小腦袋,跟他們一一握手,擁抱,合影……剛過去一個小時她身後就全都汗溼了。
當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小小身影時,安久愣住了,竟是跟著方茹和安平。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多日未見的小安平,真是意外的收穫。明明說好了要常去看他,但是以現在的情況,她怕是很難再踏入宋家了。
小安平開心地笑著,邁著小短腿朝這邊跑了過來,快要跑到她跟前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安久急忙艱難地蹲下來把他扶住,然後將他一把抱起。靠著厚厚的偽裝她才能在方茹面前這麼親密地接近他。
小安平樂得咯咯笑,「麻麻你看,天線寶寶!是小波!安平最喜歡小波!麻麻快給安平和小波咔嚓咔嚓!安平要給姐姐看!」
方茹無奈地掏出手機給他們拍了幾張照,「安平別鬧了,我們該回去了!」
安久不捨地抱了一會兒,又摸摸他的小腦袋才把他放下來。
「小波再見!」。
安久衝他揮了揮手,看著他離開,悵然若失,心情低落。
如果說在兒童樂園遇到小安平還可以理解,那在這裡遇到傅臣商就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安久本來正在陪一群小朋友玩耍,一起工作的其他三個天線寶寶突然愣住了,然後湊在一塊興奮地跳上跳下,看著她背後的方向。
安久順著她們的目光轉過身,然後就看到西裝革履和這裡完全格格不入的傅臣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下屬,竟一起朝這邊走了過來。
丁丁,拉拉,迪西急忙興奮地迎了上去,傅臣商卻徑直走到小波跟前。
不可能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知道這衣服裡面的是自己的,安久裝瘋賣傻地揮手,搖晃著笨拙的身體。
傅臣商在她跟前站定,然後,朝她伸出手。
安久滿頭黑線,這是什麼意思?要跟小朋友一樣和她握手麼?
安久硬著頭皮伸出一隻爪子跟他握了握手。
傅臣商的嘴角似乎彎了彎,又朝她另一隻爪子伸出手,安久只好另一隻爪子也跟他握了握。
傅臣商再伸,安久終於忍無可忍地一巴掌重重拍開他的手,你妹夫的,有完沒有!
傅臣商被拍了一巴掌卻絲毫不生氣,還渾身舒暢終於滿意了似的露出個微笑來,「下班等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