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呸了一聲,「你少自戀!」
傅臣商蹙眉,神情竟有些受傷,「這麼討厭我碰你?」
安久別開頭,「巨討厭!」
「可是之前你分明也很享受。」語氣聽起來很委屈很不解的樣子。
安久咬牙切齒,「我分明是被享受!」
「還在為繪梨的事生氣?」傅臣商嘆息一聲,「安久,我好像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用我的過去為我定罪,我很無辜。」
繪梨繪梨……叫得多親熱啊!誰讓你的過去那麼轟轟烈烈,更是影響了你的現在以至於將來。
安久滿不在乎道,「我才沒有生氣!你有多少女人關我屁事!」
「我和她,已經結束了。」傅臣商揉了揉眉心。
這是傅臣商第一次跟她解釋,第一次明確地對她說自己跟蘇繪梨沒關係,而且想想剛才他也沒有很急切地立即給蘇繪梨回電話,安久的心有些鬆動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會有這麼沒主見的一面,被他隨便說句話就心軟。她真的還是那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宋安久嗎?
這種失去自我的感覺令她心慌無措。
安久怔忪之間,傅臣商逮著機會就粘了上來,安久條件反射地要躲,結果身體咕嚕嚕滾了下去,腦袋正砸在茶几的尖角上,疼得慘叫一聲。
傅臣商頓時清醒,急忙伸手把她的臉捧過來,只見她的小腦袋上紅彤彤一片還磕破了皮流血了……
傅臣商正自責不已想溫柔哄幾句,就聽到安久在那怒吼一聲——
「臥槽疼死爺爺了!」
「……」傅臣商那點憐香惜玉的心瞬間一點不剩。
要不是看在她受傷的份上,這六百是肯定要扣的。
「別動,我看看!宋安久你怎麼就這麼能鬧騰。」傅臣商一臉責備。
「你還說,還不都是因為你。」安久一臉控訴,雙眼包著一包淚。
傅臣商認命地去房間拿了醫藥箱出來給她擦藥。「疼疼疼……你輕一點會死嗎!」
「嗯……」破皮的地方被沾了藥的棉棒按著,安久痛呼,「啊!你不要再碰那裡了啊!疼……」
傅臣商聽得某處更加腫脹難受,忍無可忍之下終於把紗布重重一扔,「你再多叫一聲試試!別說你腦袋受傷了,就算骨頭斷了,我也立馬辦了你!」
安久縮縮脖子不吭聲了。
暴君!不是人!
傅臣商給她包紮好,轉身就黑著臉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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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這次是險險逃過一劫了,可安久依舊心煩意亂,趁著傅臣商洗澡的功夫偷偷溜到陽臺給沈煥打了通電話。
「九哥,找我什麼事啊?」
沈煥果然沒睡,聲音聽起來正精神著呢!
「在幹什麼呢?」
「宿舍打遊戲呢。」
「哦,不方便的話就改天再找你吧!」
「別別別!九哥找我,我隨時都方便!」
接著,安久聽到手機那頭一群罵孃的聲音。
「三更半夜的!誰啊?」
「你小子不是沒有女朋友嗎?」
「靠!給老子回來!真特麼豬一樣的隊友!」
……
「喂,九哥,你說!」
安久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打擾到你了。」
沈煥頭疼得很,「九哥,你非得這麼跟我說話嗎?再跟我客氣我可真生氣了!快!快來罵我一句聽聽,好久沒聽了,想得緊!」
「死開,你個抖m!」安久已經無語了,這小子總把她的正常當不正常,非要找點虐才舒坦,害得她虐得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