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什麼呀!那喜歡的也只是我的身體而已……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安久有氣無力。
沈煥語重心長,「我拜託啊九哥!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瞭解傅臣商啊!你不讀書也看看報好不好?傅臣商整整十年就愛過一個女人,從來不跟女明星啊白富美什麼的搞曖昧,特潔身自好一極品好男人,那禁慾的氣質吸引了多少小姑娘嗷嗷叫,你這資質居然能讓他這麼迷戀,那簡直是戒了幾百輩子的男色才換來的!」
安久無聊地拖著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筷子,她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沈煥這傢伙真不愧是心理學才子一枝花,那口才簡直快逆天了都。
沈煥什麼話都給她說開了,也不避諱,完全沒在意自己是個男人有些話不好說。
所謂男閨蜜什麼的大概就是這樣了。
沈煥把那罈子花雕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我跟你說,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女人是因為愛才想做,男人恰恰相反,他們往往是因為性才會愛,性不就是愛你的開始麼!」
安久一聞酒香也受不了,伸手就要去倒。
沈煥按住蓋子,「傅臣商不是不給你喝酒嗎?」
安久撇撇嘴,「反正他現在也不管我了!」
「那你更要自覺!」
「我不,我就要喝!」
「好了好了,我也不喝了,繼續陪你喝飲料成不?別到時候你們夫妻矛盾又成了我害得!」沈煥算了怕了她了。
安久這才消停,不開心地問他,「可他跟我說要去找別的女人!根本就只是把我當發**用嘛!那他隨便找個女人不就行了,又不是非我不可!」
沈煥瞅著她那特別在意吃飛醋卻還完全不自覺的小女人情態,無奈搖頭,「你見過哪個男人會把**娶回家的嗎?」
安久沒話說了,不高興地咕噥,「你幹嘛老替他說話啊!」
「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傅臣商有什麼理由會對你不利,所以只能相信這是老天給你的恩賜,你這樣的情況,嫁給一般男人根本不可能有幸福,一輩子都要在宋興國的陰影之下,更糟糕的情況是連婚姻也要被宋興國掌控!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握住機會!最後說一句,至於你介意的傅臣商說的那些話,很顯然是氣話好不好?我要是傅臣商早就抽你了,你就知足吧!」安久不得不承認,沈煥猜得太準了。
上次也不知道傅臣商後來到底對宋興國做了什麼,別提多消停了,這麼些日子一次都沒找過她麻煩。
說起來,因為有傅臣商的出現,她的日子確實好過了很多沒錯,甚至好過的有些有恃無恐了。
人心真是最不容易滿足的……
有了之後還會想要更多更多……
這種貪念太可怕。有時候甚至可以毀掉一個人。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吃了睡,睡了吃的豁達心胸!
「與君長談,醍醐灌頂,大徹大悟啊……」
安久忍不住在那唱出了聲,「啊!多麼痛的領悟……」
唱著唱著捂著肚子覺得不對勁了,「艾瑪好痛……」
沈煥以為她耍寶呢,也沒在意,結果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還哇一聲吐了出來。
沈煥這才急了,「怎麼了怎麼了?」
「不行了……我去趟洗手間!」安久狂奔而去。
沈煥一臉無措,「不會是有了吧?」
事實證明,這種猜測再一次錯了。
安久上吐下瀉幾乎脫水,沈煥看不行,急忙背起她就往醫院送。
都開車到醫院門口了,安久卻拽著車門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院?我不去!我不去一院!」
沈煥沒明白她的意思,扳著她的手,「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你想幹啥啊!小夫妻鬧矛盾也不用自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