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個衣服而已為什麼要這麼久?按照一分鐘一件的速度我都試了三十套了,有完沒完啊!」
一個小時後,終於初步決定風格,選好了衣服和搭配飾品。
「好累,胳膊好酸,簡直比我打了一晚上的架還累嘛……」
她從來都是拿到衣服就穿,從來都不挑選的,從沒受過這樣生不如死的折磨,短短一個小時,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選擇強迫症晚期了。
一個半小時後,妝才畫好了一半。
「這位美麗的姐姐,請問您是要給我易、容、嗎?」
兩個小時後,妝終於化完了,就在她以為看到曙光的時候,居然還要折騰頭髮。
「傅臣商你確定你不是故意整我?」
……
……
三個小時後,試了好幾款髮型,又對整體做了最後的確定,最新打造的宋安久終於新鮮出爐了。
「傅先生,已經弄好了,您看下還有什麼要改的?」
安久撩開簾子走出來的瞬間,正在看財經雜誌的傅臣商從書頁間抬起頭,平靜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豔。
被整得跟雨打後的殘花似的安久在捕捉到傅臣商那抹驚豔和滿意之後,如同被溫柔的春風撫摸而過……
好吧!她承認剛才被那廝治癒了。
配合春天般鮮嫩動人的粉嫩系妝容,此刻的安久一身剪裁簡單的櫻花粉單肩修身包臀連衣裙襯托出誘人的身材,柔順亮澤的長髮垂直至臀部,髮尾勾起動人的弧度,厚實的齊劉海讓整張臉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腳下的高跟鞋由雪白的羽毛完美拼接,美得如同夢幻一般……
整個人性感與稚嫩完美結合,如含苞的花蕾,將放而未放,似開卻含羞不開……
傅臣商拖著下巴,目光巡視領地般將她每一寸都打量過——
「一百分。」
tina一聽激動不已,似乎是得到了巨大的肯定和成就。
傅臣商還是第一次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居然這麼有耐心地全程陪同做造型,且事無鉅細地一一指揮要求,一副完全對她不放心要親力親為的樣子。看他這麼重視,她自然也是盡心盡力,配合之下得到的肯定是最完美的作品。
安久心裡想的是,傅臣商那種挑剔龜毛的完美主義性格居然給她打滿分,原來她也是也大大的潛力股嘛,傅臣商便宜你了,算你有眼光!
傅臣商起身走到她身邊,大掌輕撫著她的發,「安久,把頭髮養長。」
手掌暖暖的溫度讓安久面色微紅,心跳不止。
「這個假髮為你增色了九十分。」
傅臣商說。
假髮九十分,那不就是說明,她整個人只有十分?!
「傅!臣!商——」
滿以為他這是最高讚譽,原來,他丫就一高、端、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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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久都在散發低氣壓以及企圖用眼神殺死他。
「我好歹被狠狠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三個小時的非人折磨啊!我脖子都僵硬得不能動了!你說一句好聽的會死嗎會
嗎?」
正好到達目的地,傅臣商停下車,湊近她,本來想親吻她果凍一樣軟嘟嘟水嫩的唇,考慮到不能弄壞她的妝,只在臉頰極輕地碰觸了一下。
「寶貝今晚很美。」傅臣商聲線性感而曖昧。
安久鬥敗的公雞一樣,瞬間蔫了,不叫囂了。
「傅臣商,今天到底是誰過生日啊?居然包下整個頂層和天台來辦派對!」
「你也認識。」
「哎?我也認識?」
安久想了想,傅臣商的朋友,她也認識的不只有兩個人了麼?
「紀白還是柯洛?」安久很鄭重地問,大有他一說紀白立馬掉頭就走的意思。
傅臣商未卜先知地攬住她的肩膀,「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