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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十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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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事不關己的態度卻被誤認為不屑一顧,紀白的眸子裡多了怒色,「傅臣商現在確實很寵你,我從沒看過他這麼寵哪個女人,包括對繪梨,他一向也是矜持有度。」

話鋒一轉,紀白一字一頓道,「但是,寵,並不代表愛。」

寵,並不代表愛。

「十年的感情已經深入骨髓,即使當初心動的愛情已經沒有了,還有更牢不可破的親情。他們之間,誰也插不進去。」

「我是不知道二哥他到底為什麼娶你,但我知道,他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件事,更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女人。」

紀白一臉嘲諷地冷笑,「你根本不瞭解他,你以為他對你好就意味著你與眾不同麼?為達目的,他可以脫離固有人格去做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但是,千萬不要以為他會沉迷其中,他永遠比誰都要清醒。」

從頭到尾安久都沒有插嘴,直到聽到這裡,「你的意思是,傅臣商娶我是別有所圖?既然如此,你現在告訴我這些,豈不是在拆傅臣商的臺?」

紀白的臉色僵了僵,「我只是不同意他的做法!沒有什麼比真愛更重要!他得到的永遠比不上失去的!」

他們這個圈子,每日香車美女醉生夢死,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沒有什麼得不到,但唯有真心最難得。

「真愛……沒想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紀公子居然跟我談這兩個字!」安久低笑,隨即不緊不慢道,「雖然你今天口口聲聲如此肯定地告訴我,傅臣商絕對不可能對我有半分真心,但是,今天你對我說出了這番話,就已經表示連你自己都動搖了不是嗎?否則,你根本不必來警告一個毫無競爭力的我,不必想讓我知難而退!」

「至於所謂的真愛……蘇繪梨是不是傅臣商的真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你想要的真愛!」

最後一句說完,紀白已經是猛然變了臉色,酒杯都捏碎了尚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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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回到派對的時候臉色還算得上平靜。

剛才和紀白的對決,算是打了個平手。

至於他說的那些話,除了可笑,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一見鍾情都比別有所圖要來的靠譜。

至於他的十年,用她大腦裡只佔極小比例的那點理智也能明白,這一點她永遠無法抹去,也從沒想過要去攀比。

剛才的一幕確實刺激到了她,扎進了她的心窩裡。

但是,她還能怎樣?歇斯底里,發瘋吃醋嗎?畢竟那只是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發乎情止乎禮的行為而已,只是舊情人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時間沉澱的默契,除了用時間來磨滅,別無他法。

他的十年不是他的錯,就像沒有遇到他的日子裡,傅景希是她的精神支柱。

用彼此的過去互相折磨是最不理智的行為,更何況,她早已不奢求從他身上得到更多,她要的是,對我好,而不是……只對我好!

只對我好,現在的她要不起。畢竟,她從未付出過什麼。

或許,有幸可以和他度過下一個十年,她方有底氣去這樣要求。

「嗨~」

安久正出神,突然被人這麼一拍肩膀,條件反射就要來一個過肩摔,那人卻游魚一樣滑不溜秋地躲了過去——

「二嫂,是我!」

安久這才清醒過來,「傅華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一聲不吭地從我後面出現!」

傅華笙也很不滿,「二嫂,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連名帶姓的叫我麼?聽起來很生分!你可以叫我笙笙……」

「花生行了吧!」安久受不了地打斷他,「上次的事情對不起,把你衣服撕壞了!」

傅華笙豪爽道,「一件衣服算什麼,你想撕多少我都給你撕!」

「……」

「紀白那小子剛跟你說什麼了?沒為難你吧?」

傅華笙雖然這麼問著,其實剛才兩人的對話,他悠悠閒閒地避在不遠處,聽得一清二楚。

還真是危險呢,紀白那小子差點就洩露了天機,還好這個理由根本站不穩腳跟,看安久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

最後的結果是沒有打擊到安久,反而被安久說破了心事!

安久隨口回答,「無非是傅臣商和蘇繪梨珠聯璧合百年琴瑟鸞鳳和鳴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我就是那棒打鴛鴦的大錘……」

「哪有這麼美麗的大錘!」傅華笙勾唇一笑,朝她伸出一隻手,「能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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