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華笙早已經燃起來熊熊怒焰,就差上去把安久拉到自己懷裡了。
摸了半天后,傅臣商終於停止,指間夾了一支菸。
安久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藏起來的那支菸沒收,並且收歸己有,自己給點了。
安久推開他,離得遠遠的坐著,「不給抽菸不給喝酒不給勾搭男人,那你叫我來派對玩什麼?」
「我今天被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連根菸都不能抽嗎?」
「你今天跟蘇繪梨公然秀恩愛我都沒說什麼,我只是抽根菸都不可以嗎?」
說到底……居然只是為了一支菸。
紀白想著,一般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既然決定不計較裝大方了肯定就不會主動提起了吧!偏她自己提起來不說,還只是為了這麼瞎的理由。
不過柯洛卻私以為這是大智若愚。用看似無厘頭的理由提起這茬,卻是在透露給傅臣商,她不是不知道,不是不介意,只是我不明說,不想要你為難。
安久哪裡知道他們想的那些彎彎繞繞,她真的只是煙癮犯了想抽菸想抽菸想抽菸而已。
後來大家又一起去唱歌,在傅臣商的目光逼迫下,安久不得不全程裝淑女,什麼《我愛臺妹》、《乾妹妹》、《考試什麼的都去死吧》之類的歌一律不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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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家,安久的怒氣值已經積累到快爆管。
「櫻你妹,花你妹,x你妹……傅臣商你丫是不是瘋了?把我打扮成這個鳥樣還讓我唱那麼孃的歌!」
到了家門口,安久摔車門而出,若不是顧忌他的面子,剛才唱歌的時候早就把話筒摔他臉上了。
傅臣商好整以暇地靠在車旁,嘴角掛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寵溺。她抓狂得像狂化的暴龍獸,他卻悠悠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直到她暴走幾圈後失去理智扔出那句,「傅臣商,我要跟你離婚!立刻!馬上!」
男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安久瞥見傅臣商的臉色,瞬間清醒,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雖然可以變臉比翻書還快,終究還是心有不甘,一臉懊惱地蹲到了旁邊的電線杆子下面,低聲囁嚅,「我錯了,你當我什麼都沒說。」
她這樣的火爆脾氣,能在氣頭上迅速跟他低聲下氣地道歉已經是很大的進步,於是神色稍緩。
安久是什麼眼色?偷瞄他一眼就知道危機解除了,立刻就沒臉沒皮地站起來,沒骨頭似的朝他貼過去,手在他身上胡**著。
傅臣商眸色微深,垂眸看她一眼,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了她的企圖。
勾|引他?當然不可能!
就算她回爐重造一百遍也絕對不會有這個技能。
傅臣商在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口袋摸到煙之前利落地將其截住。
安久心裡貓兒抓似的,「傅臣商,我都忍了這麼久了!我就抽一支,呃不,一口成不?」
居然到現在還不死心!
「不行。」毫無商量餘地的語氣。
安久的眼睛裡立即蒙了一層水霧,小模樣別提多讓人心疼。
傅臣商扶額,該哭的時候不哭,盡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煩他。
「行。」傅臣商總算鬆口,安久歡欣鼓舞。
傅臣商隨即點燃一根菸,姿態優雅地吸了一口,魅惑地將煙霧吐出,安久眼巴巴瞅著,饞得直撓牆。
「我的呢我的呢?」
「你不是抽了嗎?」
「我哪裡抽了?」
「二手菸啊!」
「靠!你丫腦抽吧!」
傅臣商挑眉,示意你繼續說。
安久悲憤地蔫了。
再衝動下去真的要被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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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她已經成功將其化解了,但失眠卻在嘲諷著她偽裝的淡定是多麼不堪一擊。
派對上的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裡迴圈播放,機器壞掉一般停都停不住,一直迴圈迴圈,逼得她幾乎發瘋。
最後實在忍不住抱著腦袋極輕的呻吟了一聲。
身後的傅臣商出聲,「睡不著?」
「沒有。」安久悶聲回答,毫無說服力。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傅臣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煙癮犯了而已。」安久敷衍著回答,不過卻也是實話,她對煙的依賴特別大,可以不喝酒,但絕對不能不抽菸,遇上事的時候更是片刻都不能斷,能忍到今天已經是奇蹟了。
「這麼難戒?」傅臣商摟住她的腰,含住她的耳垂,又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含住她的唇輕吮,靈活的舌羽毛般刷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帶去陣陣戰慄,汲取著她舌尖的甜,接著越吻越深直至**,甚至模仿著xo的動作曖昧的進出……
「好點了嗎?」
傅臣商是罌粟,其段數自然比煙要高出不知多少倍,更何況,解鈴還須繫鈴人。
安久埋頭在他胸前,揪緊雙拳,我不想,不想貪得無厭,變成連自己唾棄的那種人……
可是,你對我越好,就越來越控制不住想要獨佔你的強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