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傅臣商。」安久直接打斷那人混亂不清的話。
女人愣了一下,立即便焦急而憤怒道,「請務必讓他接電話,人命關天!」
「……」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他老婆是吧!我告訴你,在繪梨面前,你什麼也不是!如果你敢掛了這個電話,繪梨出事,你一定會後悔的!」
「……」
「怎麼了?」傅臣商一回來就看安久拿著自己的手機面色不佳的樣子,於是問。
安久直接將手機拋物線狀精準地扔到傅臣商手裡,單手支著下巴,沒有說話。
傅臣商什麼事都不會迴避她,無論是處理機密公文還是私人手機,也不知道是真的那麼光明磊落,還是對她的智商太有信心,斷定她看不懂也很好騙?
她一直都不想把他往最壞的方面想,只是一到這種情況就會抑制不住的跟個女人似的矯情起來,沈煥說這是正常反應,但她還真是討厭自己的反應這麼正常。
然後安久就聽到傅臣商能安定人心的聲音,「林萱,別急,我馬上到,不管用什麼方法,拖延時間,不要跟對方起衝突,即使被拍到也沒有關係,等我過來處理。」
說完轉向安久,「安久。」
安久衝他揮揮手,催他離開似的,「知道了,你去吧!反正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當消食了。」
「乖。」傅臣商俯身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然後便拿了外套離開。
乖你妹……安久暗罵一句。
蘇繪梨還在留院觀察,也不知道這會兒不在醫院出了什麼事。
如果老公的前女友,和老公曾相戀了十年的前女友,對老公有救命之恩的前女友有生命危險向他求救,這個時候你是該阻止還是放任?
阻止,若出了事你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放任,自己的心腸又如被蛇蠍扎咬……
是她實在沒有愛情天賦,還是考題太難太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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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只說了個大致方位,傅臣商輕車熟路地彎彎繞繞尋到了老巢。
一扇略顯破舊的木門跟前,兩個身材壯碩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揹著手侍立著,看到傅臣商下車後徑直走來,兩人同時伸手將他攔住,「這位先生請止步,有金卡嗎?」傅臣商神色不豫,只報了個名字,「傅臣商。」
兩人面色一驚,其中一個人背過身打了個電話。
「彪爺,是傅臣商……」
「只有他一個人。」
「是,是!」
「傅先生,請跟我來。」
片刻後,侍者恭恭敬敬地將傅臣商迎了進去。
非常普通的一扇門,開啟之後卻是光怪陸離歌舞昇平,侍者領著他穿過喧鬧人群走到角落裡的一扇門,開啟之後到了負一樓。
下面的空間出人意料之外的大,此刻設施齊全,相當於一個小型攝影棚,而正在聚光燈下的女主正是衣衫不整嬌喘吁吁的蘇繪梨。
一旁被綁著的是林萱。
虎皮沙發上,坐著看戲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身邊依偎著給他捶腿的是楚天傳媒的臺柱子莫依依,「乾爹,你看她那個sao樣,還一天到晚自稱清純玉女,我看是慾女還差不多,龍哥我們這部片子就叫慾女心經好不好?」
傅臣商走進來的瞬間,莫依依的聲音戛然而止,死死咬住唇滿臉嫉恨,剛才乾爹電話裡說要來的人居然是傅臣商?!
蘇繪梨神色傷慟而委屈,「evan……」
傅臣商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脫下外套將蘇繪梨遮住。
蘇繪梨顫抖著瑟縮到他懷裡,「evan,我就知道你會來……」
莫依依見狀立即變了臉色,搖晃著身旁男人的手臂,「乾爹你看呀!」
「乖女兒別鬧。」寵溺的語氣,卻含了威嚴和警告。
莫依依果然識相的不敢再說話。
傅臣商稍加安撫了蘇繪梨一番,站起身,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龍叔。」
男人彌勒佛一樣笑呵呵的,「賢侄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鄙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