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解了吧,太礙事!」有人提道。
「不行。」王威立即低斥。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能讓她一個給跑了?等我們幹個幾回你看她還舍不捨得跑!再說她綁成這個姿勢讓我們怎麼上啊?」
王威煩躁地揮揮手錶示隨他們的便,但堅持了一點,「炸彈不許卸。」
安久捆綁的四肢全都被鬆開,於是伸展身體之後的媚態看起來更加令人難以自制。
傅臣商……他現在該是和那個女人做著一樣的事吧……
憑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什麼不給我碰別的男人……
呵,我偏要,偏要被碰個徹底怎麼辦……
安久笑得身體顫動,瘋了一般……
「小兔子乖乖,快把門兒開開~」老孫見她笑更興奮,一邊掏東西一邊唱道。
安久嘴角一勾,依言開啟雙腿,卻在他的腦袋湊近的瞬間雙腿用力一絞。
老孫慘叫一聲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臭婊|子你幹什麼!」其他四人一齊圍了上來,王威也掐了煙警惕地瞪著她。
安久絲毫不懼,反而不緊不慢地走到王威跟前,「威哥,你不來嗎?」
眾人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喲!原來是忘不了我們老大呢!」
「哈哈!果然還是老大魅力大!」
王威咬牙切齒,「宋安久你玩什麼花樣?」
「你、說、呢……」
安久慢吞吞地坐到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小手靈活地往他衣服裡探去……
王威的呼吸立即變得粗重起來,其他人也是看的臉紅耳熱,甚至有人將那東西掏了出來自|慰。
當某處被握住,王威終於丟槍棄甲,瘋狂地啃咬著她的唇,大手迅速褪掉她的衣服,低頭狠狠咬在她的胸口,沉迷在那軟嫩的觸感……
安久也熱情地撫摸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旁觀的男人們看的目不轉睛口乾舌燥……
突然,王威神色一凌。
不過,已經遲了。
安久依舊掛著慵懶嫵媚的笑,從他身上跳下來,然後一步步後退。
當幾人看到她手裡拿著的定時炸彈遙控器,全都變了臉色,跌跌撞撞地往後退。
「不要告訴我這玩意兒是假的?」安久笑。
「這……這這這就就就……就是假假假的!」老孫的結巴程度已經告訴了她事實。
王威此刻才清醒過來,「我說你怎麼可能突然轉了性,不虧是阿久!」
說完冷笑一聲,然後毫不受威脅地一步一步靠近,「我就不信你敢引爆!我告訴你,這東西足以把十個你都炸得粉碎!」聽到老大胸有成竹的話之後,其他幾人也漸漸有了底氣,「就是,我看她八成連怎麼引爆都不知道!」
安久看了眼手腕上綁著的炸彈搖了搖頭,嘆息一般,「王威,好歹我們也一起混了大半年,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瞭解我!」
王威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眼見著她手下隨意動了幾下,遙控器被開啟,露出僅有一個的紅色按鈕,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緊接著,「滴答」、「滴答」的倒計時聲催動心絃。
離爆炸時間還有三十秒。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本來還在地上抱著頭打滾的老孫極其利索的爬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狂奔,其他人也開始瘋狂往外跑,最後一個跑的是王威。
安久呆呆的低頭看了眼手腕上不停跳動的數字。
三十秒,她連把炸彈從手臂上拆下來的時間都不夠。
上一次面對宋興國的時候是有恃無恐,而這一次,她真的是全憑衝動,毫無理智。
如果就這樣死了,傅臣商會不會有一點難過呢?
還是隻當是少了一個麻煩,和他們一樣……
她努力地想啊想,想如果自己死了會怎樣……
最後的結果竟是,她的死實在是大快人心,皆大歡喜……
可是,她憑什麼要讓他們歡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