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著石膏的那個!」
蘇繪梨辨認了一眼,「是她。」
「去打個招呼啊!」林萱興奮道。
「還是不要了!」
「什麼不要啊!正好可以去探探虛實順便再燒一把火!我們去好好關心慰問一下那個女人,你受傷的時候她不是也來慰問你了麼?」
林萱說完就挽著蘇繪梨的手臂徑直穿過人行橫道走到對面——
「嗨——」
傅臣商這會兒已經排隊排到店裡面,安久無聊地在附近晃盪。眼前突然出現個自來熟打招呼的女人,她先是露出狐疑的表情,隨即眉宇間浮現出一抹了然,開口道,「是你。」
儘管林萱只說了一個字,她還是認出了她的聲音。
那天晚上,底氣十足地跟她說「我告訴你,在繪梨面前,你什麼也不是!如果你敢掛了這個電話,繪梨出事,你一定會後悔的」的女人。
每個字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位是林萱,我的朋友,如果那天她在電話裡情急之下說了什麼冒犯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蘇繪梨說完擔憂不已地看著她的手腕,滿臉抱歉,愧疚得似要哭出來,「實在是很抱歉,如果當時evan不是為了去救我,也不會害得你落單!」
林萱立即站出來辯駁,「怎麼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會這麼巧,當時你被那些混蛋抓去餵了催情藥被逼著拍那種片子,還好傅臣商去的及時!再說,你不是也救過他!」
及時什麼?及時地代替了a-v男主嗎?
兩個女人,一個白臉一個紅臉,一個在提醒她那晚傅臣商丟下自己確實是去救蘇繪梨了,一個暗示她傅臣商那晚和蘇繪梨發生了什麼。
「傅太太,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傅臣商怎麼讓你受著傷一個人在外面?」林萱一臉誠懇地關心,不動聲色地試探。
安久一言不發的樣子在她們眼裡看來更顯得落寞低沉。
這時,傅臣商提著排隊買好的湯走了出來,看向長椅,外套還在上面,卻沒有人,心頭倏忽一慌,鷹似的犀利目光立即環視一圈,直到捕捉到她的身影才鬆了口氣,但在視線掃到蘇繪梨和林萱之後又呼吸一緊,下一秒,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林萱站在安久的對面,最先看到正從安久身後走過來的傅臣商,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心虛,「傅臣商……」不過林萱很快就回過神來,輕鬆歡快道,「原來你也在,剛才我們還在說傅太太怎麼一個人在這,想著要不要順路帶她一程呢。」
安久回過頭,然後就對上了傅臣商薄怒的眸子。
傅臣商沒有理會林萱,直接開始訓斥安久,「不是說了讓你在原地等我,不要亂跑?」
「剛剛有隻小狗……太可愛了所以我……」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嗎?」
「你買的什麼湯?」安久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
「三七紅棗肉鴿湯。」
「為什麼不是骨頭湯?」安久有些失望,她就是衝著他家的骨頭湯來的。
「骨折初期消腫之前不可以大補,這是常識。」
「哦。」
一直被忽視的蘇繪梨淡定的臉色越來越維持不住,拎著購物袋的手越收越緊。
但又擔心手裡的衣服被他看到會懷疑是買給楚陌的,於是順勢送出,同時也好打破尷尬。
「evan,正好碰到你,給你挑了身衣服,大小應該沒問題,謝謝你那天幫我。」
「不謝。」傅臣商接了過來。
蘇繪梨剛要展顏,卻看到他把衣服遞給了安久。
「拿著。我去拿衣服,東西丟了都不知道嗎?」
安久這才想起剛才忘了把他的外套拿回來。
傅臣商剛一走遠林萱立即就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話說,做了虧心事的男人總會對老婆特別好,真是一點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