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驚恐地盯著那些領帶,拔腿就往外跑,卻快不過傅臣商的魔爪。
「傅臣商,你冷靜一點!」
「喂傅臣商你手機響了,你不接一下嗎?」
傅臣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一邊綁她的手,一邊遊刃有餘地壓住她亂踢的腿。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行不行!傅臣商,這樣有意思麼!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跟你對著幹的女人,你直說,絕對一打一打的美女配合你!」
傅臣商終於停了,好像是因為她骨折的那隻手不好綁。
安久剛想著還好他還殘存了一點人性,緊接著就看到他轉身從最後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裝詭異的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對兒粉紅色的手銬來。
除了手銬之外,她看到盒子裡面還有皮鞭,紅蠟燭,各種顏色的瓶瓶罐罐等一整套**。
安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家裡會有這種東西?
「傅臣商,你變態!」
話音剛落,左手和左腳分別被拷在了床尾和床頭。
然後,傅臣商接起從剛才就一直在響的手機。
「喂。」
「老闆,您再不來我真的頂不住了……」手機裡傳來齊晉仿若剛被摧殘了一百遍般的聲音。
安久趴在**還在嚎,「傅臣商,放開我!你沒權利這麼對我!你這是非法監禁!你要是敢一輩子把我綁**,我就咬舌自盡化成豔鬼把你榨成人幹,你不是潔癖嗎?我糊你一床翔噁心死你,我真的會的,你別逼我……」
安久越說越重口味。
齊晉默默無語,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會不會被滅口?
傅臣商面無表情地吩咐,「我二十分鐘後到公司,安排各部門開會,下午請王導和製片人來公司,晚上幫我約augustine先生,訂好後天去……」
傅臣商說到最後正要掛電話,抬眼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臉,又加了一句,「幫我準備口罩。」
「來人啊!救命啊!有變態要強|暴良家少……」直到聽到傅臣商那句二十分鐘後到公司安久才停了下來。
他待會兒要走?那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時間逃跑的?
傅臣商坐在床沿,大掌插進她的髮間,把她的腦袋壓向自己,重重吻了下她的唇,「別折騰了,好好睡一覺,省著點力氣晚上叫!」
「……」
傅臣商說完禽|獸不如的話,衣冠楚楚地走了。
安久狠狠砸了一下床,恨不得給砸通了。
為什麼當初要二的那麼洶湧二的那麼深,嫁給了傅臣商這個衣|冠禽獸!
安久試了各種方法終於絕望放棄,這什麼破手銬,明明只是個**,卻怎麼也弄不開。如果她的右手可以用的話,或許還可以試試把床腿弄斷,可是現在根本用不上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安久已經飢腸轆轆。
他要晚上才回來,她豈不是要被餓整整一天?
這是故意為了把她餓得晚上沒有力氣抵抗嗎?
安久剛這麼想著,就聽到大門被開啟的聲音,聽腳步聲不是傅臣商。
「嫂子!」陸舟在玄關喚了一聲,看客廳沒人就走進了臥室。當看到被拷在**的安久,陸舟面容至少呆滯了三秒,心裡已經是草泥馬凌亂狂奔,但表面上還要裝作很淡定。
不過看到那幅粉紅手銬他還是挺欣慰的,想不到當初送給老大的新婚禮物真的派上了用場。
安久認出來了,這是在x市的時候跟在傅臣商身邊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被安久用無比仇視和警惕的目光瞪著,陸舟摸了摸鼻子,端了把椅子放到安久旁邊,然後把手裡的飯盒開啟放上去。
陸舟恭恭敬敬地雙手把筷子遞給她,「這是大哥特意給您訂的營養套餐。」
不僅是營養套餐,還是兒童營養套餐,這一溜的卡通造型是鬧哪樣?烤腸雕的小章魚,糯米飯拼的龍貓,蘿蔔刻的小黃雞……連筷子都是一對兒魔法棒。
不過,聞起來真的挺不錯,誘人的食物香氣瞬間開始腐蝕安久的抵抗力。
她就知道,以傅臣商的個性怎麼可能餓著她,顯然是要把她喂得飽飽的,然後晚上才能陪他好好玩。
吃,還是不吃呢?
不吃是被玩,吃也是被玩。
還是吃吧!
吃完了飯還有鯽魚湯和甜點和水果。
安久不客氣地一一吃完。
吃完了就開始動小心思,「能幫我開啟手銬換個姿勢嗎?剛吃完趴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