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傅臣商神色稍緩。
「姐夫,你什麼時候給我做好吃的?」安平小吃貨天真地問。
但無知的童言聽在旁觀者的耳中已經完全變了味,這女人,為了搶男人,居然連小孩子也利用?
「走吧。」傅臣商拿起外套,看那意思是要現在跟她一起回去。
蘇繪梨已經泫然欲泣,所有人看著安久的目光都帶著譴責。
安久卻在此時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幫我簽了字,把校服的錢給我就行,我自己會回去。知道你今晚要請蘇小姐,我才特意自己過來一趟,你要是這會兒中途離場,我豈不是白來了!」
傅臣商的眸子危險地凝著她,可是安久的嚴詞很懇切,眼神也特坦誠。
呵,又開始玩那招了嗎?想用溫柔體貼懂事膈應死他是嗎?
還真是該死的成功!
他知道她剛才的話言外之意是說給紀白聽的,堵了紀白的嘴,省得他說她有心機。
可是,就算今晚的事情真的是她故意想要藉此讓自己回家的,他都不會像現在這麼憤怒,反而……反而還會什麼?他沒有往下想。
傅臣商抽出鋼筆,一張一張簽了字,筆力透破紙張,簽完之後把錢包拍給她。
安久開啟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那我先回去了,不用擔心,小叔子會送我。」
「安平,和姐夫說再見!」
小安平本來還扭來扭去想找傅臣商要好吃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動了,乖乖地說了一聲姐夫再見。「bye,玩的開心,我會把嫂子和孩子安全送到家的!」
傅華笙賤兮兮地飛了個吻過去,然後跟著安久走出包廂,臨走前和紀白對了火花四射的一眼,今晚兩人算是結了個樑子。
傅臣商則是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嘴角甚至掛著溫和的笑。
一旁的柯洛無奈地搖了搖頭,傅臣商看樣子是氣慘了。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那丫頭居然能這麼識大體,看得出他絕對沒少下工夫,沒掀桌子沒打人,他對她今天的表現還有什麼不滿意?
現在都有點看不懂這男人了,一開始看他對那個丫頭疼成這樣,還以為他是起了心思,誰知道這段時間又突然開始對蘇繪梨熱絡起來,就在他以為他愛的果然還是隻有蘇繪梨的時候,這會兒又上演了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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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包廂,小安平掙脫開安久的手一溜小跑到後面的傅華笙身邊,小手緊攥著傅華笙的褲子。
「怎麼了?」傅華笙不解地拍拍他的小臉。
小安平怯怯道,「姐姐生氣了。」
傅華笙眨眨眼睛,「啊?沒有啊!沒看出來哪裡生氣了啊?」
「有生氣!姐姐手,抖啊抖!」小安平很肯定的說,然後不安地垂著頭,「是不是安平惹姐姐生氣的?」
「你這麼乖,你姐怎麼會生你的氣。你去跟你姐姐要個親親,她就不生氣了。」
「真的嗎?」
「當然了!」
「可是,我不敢去,姐姐生氣很可怕的……為什麼你不去?」小安平精著呢。
傅華笙的嘴角抽了抽,我去求你姐親親?這不找死麼?
傅華笙認真地握著他的小肩膀,「宋安平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成麼?快去!」
小安平的眼睛包了一包淚,哇嗚嗚邁著小短腿去朝前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