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被嫌棄了呢!」傅華笙哀怨的默默退場,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大聲唱,「你存在~你嬸嬸的腦海裡……」
「……」
「……」
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傅華笙本來是先看到他們兩個在小花園私會,所以想過來摻和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樓上氣場超強的傅臣商,於是極其快速地退場了。
好半天兩人才從二貨營造的囧囧有神的氣氛裡跳脫出來。
「我上去了。」
再待下去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下一秒,她感覺自己已經半截身子入土了。
因為傅景希突然拉住她的手緊緊握住,「告訴我,要怎樣你才肯離開他?」
安久被他壓抑的表情感染,總覺得那雙眸子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存在。
無奈地嘆息一聲,「景希,不是我不離開。」
是他不放手啊!
「是……嗎……」傅景希微微垂下頭,神色晦暗不清,安久這個角度看過去覺得有些……陰沉。
突然,腰身被猛帶著上前,幾乎是撞到了他的懷裡,然後雙唇便被她一直想要染指的物件狠狠吻了下去。
「噗通」一聲巨大的聲響,不遠處的樓上貌似有什麼東西被外力破壞而墜落了下來,就像是砸在了她的心上。
三魂出竅,這回是徹底要進墳墓了。
傅景希在已經完全呆掉的安久耳邊低語,「你該知道,傅臣商有潔癖,自己的東西,如果別人碰過,就絕對不會再要……」
安久嚥了口吐沫,是錯覺嗎?為什麼覺得這時候的傅景希比傅臣商還要可怕。
「和我做一次,換你自由。」
安久被這句話震得呼吸停頓,完全傻掉,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了眼樓上已經消失的人影,傅景希稍稍鬆開她一些,極其溫柔地撫摸她的腦袋,「三天後,我在a大宿舍等你。」
三天後是婚禮的前一天,按照a市的風俗,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新郎新娘不能見面。
-----
安久一步一步回到臥室,腳上猶如綁著千鈞重的沙袋。
「捨得回來了?」傅臣商坐在沙發上,守株待兔的姿態,看不出什麼情緒,不過,她太瞭解他了,所以才害怕,因為這個男人越是安靜,越是可怕。
等真的站在了傅臣商面前,安久倒是反而不覺得害怕了。
相比傅臣商和蘇繪梨做的,她和景希根本不算什麼不是嗎?唯一齣格和意外的也只有傅景希石破天驚那句話。
安久被攪得一團糟,而此刻她心不在焉為情所困的表情看在某人眼裡卻無比刺眼。
安久覺得,既然傅臣商的意思是既不離婚又不愛她,那就沒有必要干涉雙方的生活,這樣對大家都好。
她認為自己想得很有道理,但是再有道理在不講理的人面前也是沒用的。
「既然這麼捨不得……」傅臣商說得慢條斯理,「那就不要去留學了。」
話音剛落就點燃了她所有的怒火,「傅臣商你耍我玩是不是?」
眼見著傅臣商站起身子越走越近,安久嚥了口吐沫,轉過身,迅速跑路。
結果剛握到門把,頭頂轟隆一聲,傅臣商的手臂重重橫在門背,將她圈在身下,無比危險的姿勢。
大概是大難臨頭,恐懼到極點反而就物極必反了,安久突然變得冷靜起來,從他身下轉過身,正視著他,一字一句,「傅臣商,我真的不懂你在生氣什麼,如果你只是需要個妻子,或者報復蘇繪梨引起她注意的工具,你一個大人物,何必跟我一個打醬油的生氣?」
「難道說……你愛上我了?」
安久說完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
而這句話話音落下後,傅臣商的臉上出現一種相當奇異的表情,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安久用她糟糕的作文水平,覺得很像是踩到狗屎被噁心到了?
傅臣商突然低笑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她,生怕她聽不到似的靠得極近,「宋安久!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