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談完沒有?說真的,你們倆個真的太過分了,有什麼話不想我聽到可以躲起來慢慢說啊,你們這個樣子……太特麼欺負人!!!」安久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孃的,我果然就是炮灰!不過不是你和蘇繪梨的炮灰,居然是你和景希的炮灰!傅臣商你這個禽|獸,難道你真正愛的人是你的親侄子……」安久繼續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傅臣商:「……」
傅景希:「……」
「放不放?」傅景希最後問。
他用了他所能用的最大籌碼,而傅臣商作為一個商人,他該明白值不值得。
傅臣商嘴角一勾,手從安久的耳朵上鬆開,滑到她的腰部,粗暴地將她抱了起來,扔麻袋一樣扔到肩頭,一切如同行雲流水。
安久頭朝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啊,他們終於結束愛恨情仇你儂我儂了嗎?
這次錯愕的是傅景希,傅臣商這意思是不同意了?
正當他心神不定的時候,傅臣商看著他,似笑非笑,「不過一個傀儡,你認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信不信,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別人?」
雖然蘇柔這個年齡不能生了,傅弘文可是隨時可以有隨便幾個私生子。一個不聽話,大不了再生一個。
內心深處最難以示人的一面被揭露出來。傅景希的臉血色盡褪,身體因為憤怒而無法抑制的顫抖著。
安久看得觸目驚心,她從未看到傅景希如此激烈的情緒起伏,雖然她只聽到了傅臣商這一句,但是能肯定的是景希一定被欺負了,剛才他一定是在替自己說話的。
安久立即就怒了,「傅臣商!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說了不關他的事,勾?引他的,你有什麼衝我來好了!」
「閉嘴!」傅臣商在她屁股上面重重拍了一下,扛著她走出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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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
傅臣商這樣真的很像個半夜敲昏良家婦女的採花大盜。
「宋安久,我今天明確跟你說,就算你被豬啃了,我也不會離婚。」
不會離婚,不會離婚,不會離婚!!!
這四個字本該是多麼深情的告白,是男人對女人最大的不捨和深愛!可是一從傅臣商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吸血鬼、暴君、變態!
「當然,如果是你啃了豬,也不離。」傅臣商一本正經地補充。
「你個吸血鬼、暴君、變態非人類!誰是豬來著!你全家都是豬!」
傅臣商笑。
安久哭。又把景希一起罵進去了。
安久艱難地在傅臣商肩膀上動了動想要換個姿勢,「我的肚紙……你就不能溫柔一點搬運我嗎?萬一要是我意外懷孕了,還不得被你給扔流產了啊!」
傅臣商的臉色就跟電腦特效一樣瞬間黑如鍋底,然後竟真的把她放下來,然後換成了公主抱,完了還心有餘悸似的盯了眼她的小腹。
安久被他盯得發毛,「看什麼看!」
傅臣商收回視線。上次是安全期,而且體外,即使做第一次的時候太急沒帶t,也不可能。最失控的時候,他的大腦也會自動保留三分清醒。
安久被他抱在懷中,漸漸的,覺得整個人軟軟的,就像躺在雲朵裡,不知怎的,月光下傅臣商那張臭臉好似也變得柔和美好起來,鋼鐵一樣的觸感甚至讓她覺得很有男人味,就連硬邦邦的胸膛摸起來也很舒服……
安久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居然真的用手摸上去了。
傅臣商垂眸看她一眼,安久正忙著用手指在他胸口寫寫畫畫,也抬起頭來看他。
面若桃李的小臉和眸子裡的瀲灩水光讓傅臣商倒抽一口冷氣。
安久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連聲音都變得黏糯撩人,「景希那杯水……好像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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