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隨遇而安地挪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安睡。
[再說你真的太抬舉傅臣商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在乎他……]
[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老頭子啊……]
言猶在耳,臨走之前也不忘氣他。
而她沒心沒肺的睡臉更是讓他生氣。
將她摁在懷裡,低頭吻她的唇,直到她無法呼吸被迫醒來。
傅臣商這才滿意了些。
「傅臣商你再這麼縱慾下去會早衰的真的會早衰的而且對腎不好我不騙你我真的不騙你別再來了我的藥效早就過了再繼續我就要中毒了……」
安久連個停頓都沒有,唸經一樣迷迷糊糊地一口氣說完。
「那就給你下只有我才能解的毒……」最後一個字音湮沒在她胸前的柔軟之上。
安久想把他的腦袋推開,無耐那廝太無恥,跟個缺奶的孩子一樣咬著不放,她越推就被扯得越疼,於是只得伸腿亂踢,但很快就被鎮|壓。
薄被下的身體未著寸縷,實在是給他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大掌順著腰線一滑便來到了危險地帶,越過山坡,穿過叢林,在河澤肆意歡暢地遊曳……
手指撥開最後的遮掩,蓄勢待發的利劍長驅而入……
「嗯……」安久嚶嚀一聲,依舊不放棄掙扎,以至於兩人你來我往動靜有點大。
「最好小點聲,外面的人會聽見。」傅臣商好心地提醒。
「人?什麼人?」安久驚了。
「五分鐘前,媽還有你的伴娘團,以及化妝師、造型師全都在外面等你。」
安久的臉騰地燒紅了,「那你還做!」
一想到此刻外面全都是人,自己卻躲在房裡和男人做這種事,安久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給我出來!」安久掀開他,只是胸口推開了一點,但下身紋絲不動。
「出不來。」某人極無恥地回應。
「傅臣商,你別鬧了行不行,我明天就要走了!」安久的語氣帶了哀求。
傅臣商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連身體的動作也是一沉到底。
安久陡然抓緊床單,咬住自己的手指。
「真的不行……」安久已經帶了哭腔,現在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她真的無法接受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做,心理上難以接受。
只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個變態果然從不會在意自己的感受,他不僅偏偏要做,還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抬起她的臀,擺弄成她最害羞的姿勢,整個人壓在她的脊背不斷進出……
憋了一肚子髒話,安久一個字都不敢說,連呼吸聲都要收斂,他的動作稍大一點,撞擊的聲音高一些,她都心驚膽戰擔心外面的人聽到。突然,她神經緊繃起來,因為注意力一直在門外,所以很快她便察覺到門外似乎有腳步聲靠近。
傅臣商陡然一個猛進,驚得她差點咬到了舌頭。
「你不專心。」
「你給老子閉嘴。」
「嗯?」
「你聲音小點成嗎?算我求你了!真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婚禮當天早上就跟男人在**廝混,說出去人家還指不定以為我是什麼混世**魔!」
「這個男人是你的老公,誰敢說?」
「你給我滾!你媽在外面呢!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她面前做人?還是你他媽根本就沒想過以後!最後一天了,就最後一天了你都要欺負我!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最後一天!該死的最後一天!
傅臣商緊緊抿著唇不言語,負氣似的壓著她不放,且慢條斯理,就是不肯如她所願。
剛才的腳步聲在門外踱了幾步,然後漸漸走遠,安久這才鬆了口氣。
「這會兒知道害羞了?昨晚主動抱住我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害羞?」傅臣商嗤笑地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
安久壓低聲音,身體因為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聲音也有些不穩,「我跟你現在白日**的行為能一樣嗎?我為什麼要害羞!我睡我老公怎麼了?自己不睡難道給別人睡?叫鴨還要花錢呢!」
「……」這丫頭嘴裡就說不出一句好話。
果然還是隻做不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