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爺子對安久有些過分寵愛,但也並非完全不能理解,老爺子沒有女兒也沒有孫女,難免將這些寵愛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
「安久……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傅臣商狀似隨意地問。
「是啊!怎麼?她沒跟你說嗎?」馮婉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肯定每天都要通很多次電話。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自從離開之後,他們就沒有過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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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已經紋絲不動地整理回原來的模樣。
傅臣商沐浴之後躺在**,下意識地在身邊留出一個位置,直到懷抱擁著虛無,心口才如同被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
如傷重垂死尋求解藥,從床邊櫃子裡拿出當初拍的婚紗照,畫面裡的小傢伙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鮮活的躍然眼前,貓咪一般在他身邊蜷縮著安睡的乖巧模樣令人抑制不住的心疼……
此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心頭一跳,觸電一般接了起來。
接著,在聽到那人的聲音之後黑雲壓頂,山雨欲來風滿樓。
訝異於傅臣商的秒接,齊晉有些受寵若驚,本來滔滔不絕的說著,說著說著就覺出不對勁了,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那頭傳來的強大威壓。
「呃……我、我改天再跟您彙報!」嚥了口吐沫吧唧掛了手機。
本來想表現一下工作積極性,好跟他提下個月休假的事情,為什麼會是這麼個結果呢(﹏
半分鐘後,對面的房門被人敲響。
傅華笙睡眼朦朧地開了門,單手橫在門框上看著敲門的人,「幹嘛?」
接下來,他眼見著傅臣商側身擠進他的屋裡,然後在他的**躺了下來了。
傅華笙在原地呆了幾十秒,「你這大半夜的爬我的**投懷送抱我會誤會的啊喂……」
傅臣商閉了眼,一副今晚不走了的架勢。
傅華笙揉著頭髮站在床前,「你這是鬧哪樣啊?」
傅華笙煩躁地來回踱步,「不要做我看不懂的事情!你蔑視我智商是吧?」
傅華笙一屁股在另一側坐下,「你到底想幹嘛?」
傅華笙看了眼好像已經睡著了的傅臣商,「把我當催眠曲用呢這是……」
「不要告訴我你老婆走後夜夜失眠,回到曾經一起住過的地方更是輾轉反側,所以這才跑我這找安慰來了?」
「……」
「哎呀好可愛,好想摸摸頭!」
傅臣商睜開了眼,傅華笙「噗通」一聲滑坐到了床下——
「在我的地盤,睡我的**,還敢給我放殺氣……真沒天理……」
傅華笙拍拍身上的灰,絮絮叨叨地爬上去在他身邊躺下了,這是他的床,幹嘛他來了就要給他讓位啊!
上去的時候手臂無意間碰到了他,立即便被嫌棄地避開,傅華笙玻璃心碎了一地,「靠!這麼嫌棄我還睡我**幹嘛,這床可是我滾過的!」
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說話,傅華笙覺得怪沒勁的,撇撇嘴躺下了沒再說話。
不過只沉默了半天就憋不住了,「你去蘇繪梨那睡好了啊,真是搞不懂你……」
「喂,傅二,你到底喜不喜歡安久啊?我好像有點喜歡她了……這些天不見還怪想她的。安久比外面那些女人有趣多了,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會無聊,之前我其實一直沒認真動手,你要是沒那個心思,我可真要出招了啊!我明白,你一手**出來的小姑娘肯定捨不得,可是我接手了你也不虧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麼……」
傅臣商突然撐了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華笙嚇了一跳。
「你可以試試。」傅臣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