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桑震驚得都不會說話了,誰來告訴她,剛才傅臣商眼裡一閃而過的黯然是錯覺,宋安久不冷不熱的態度是錯覺……
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那個,你們小別勝新婚,我就不打擾先走了。」喬桑一溜煙就鑽回了對面。
小別勝新婚……傅臣商咀嚼著這幾個字,看著安久去倒水的背影,以及將水遞給他時淡淡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淒涼。
一句簡單的最近過得好不好,如何也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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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臣商打了電話通知莫妮卡不用過來,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
安久打著哈欠,幾乎是閉著眼睛在吃。
「很累?」傅臣商蹙眉,她一切正常,臉色不錯,也沒瘦,但是精神看起來卻不太好。
安久搖搖頭,「沒事。」
「沒事」兩個字無疑是最遠的距離。
從他來這裡開始,她對自己的態度就從未上心,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問,好像他根本可有可無,傅臣商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吃了兩大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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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大概是抱著絕對不會來這裡的心態,給她準備的是單人床。
安久洗完澡出來,「我去喬桑那裡睡一晚吧!」
喬桑的床很大。一句話就激起傅臣商的無名之火,「不用,我去睡沙發。」
安久看了眼他負氣離開的背影,沒說話。
安久躺在**,睜著眼睛,睡不著。
這幾天只要沾了枕頭就能睡,所以不是因為下午睡太多了,只是因為客廳裡多了個人。
當初離開幾乎是抱著訣別的心情,卻沒想到會在短期內再次相見,一時之間,她無法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這一個月,她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用盡全力吸收知識、適應環境,另一半的自己渾渾噩噩,好像有一部分被挖空了。
與此同時,傅臣商躺在沙發上,枕著雙臂毫無睡意,幾乎是剛一來到客廳他就後悔了,自家老婆就在裡面,單人床可以擠一擠啊多好,可是他卻僅僅是因為一句話就自己跑出來睡沙發了。
半夜裡,安久躡手躡腳地出來倒水喝,結果對上沙發上某人貓一樣犀利晶亮而清醒的眸子。
安久被唬了一跳,摸著胸口,「你還沒睡?」
傅臣商只盯著她,也不說話,著實有些滲人,安久便沒再開口,結果剛準備回去,身體就失去了控制,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整個趴在了正躺在沙發上的傅臣商身上。
安久撐著他的胸口爬起來,但是腰被他扣著,試了幾次都無法離開。
安久微微有些喘,「傅臣商,放手……我承認欠你很多,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你給的這些我都可以不要。」
都可以不要,只求一個了斷。她最憎惡這樣不明不白的感情和給予,太多不安定的因素。
她終於不再是對待陌生人一般清清淡淡的態度,傅臣商的眸子柔和了許多,似乎安心了些,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安撫炸毛的貓兒一般,然後鬆了手,放她離開,好像剛才的舉動只不過是故意逗她生氣。
就在安久爬起來準備去臥室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這麼晚會是什麼人過來?
傅臣商起身開了燈,然後開啟門。
門外的女人那張完美而自信的臉在看到傅臣商的一剎那扭曲成極其可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