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格外乖巧地點點頭,多一個同盟是一個,何況她現在的情況一個人確實不安全,沒什麼好矯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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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事務所。
陳律師一邊擦汗一邊在boss大駕光臨的親自監督之下以幾何倍數效率處理與楚天的官司糾紛。
傅臣商和蘇繪梨面對面坐在隔間休息室。
蘇繪梨一臉憔悴,「真的不可以嗎?就這一次……」
安久那麼一鬧,她的形象大受質疑,正妻黨傾巢而出,水軍節節敗退……已經嚴重影響了代言和近期的活動安排。
而楚陌……他事到如今還沒有暫停她一切工作已經是仁至義盡,怎麼可能在她與自己打官司的情況下出面替她解決問題。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但不代表她可以把心思用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容忍她的小心思,但不代表沒有底線,明白嗎?」
蘇繪梨脊背僵直,傅臣商這話的意思顯然是不會出面,要讓她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是的,她再聰明又如何?再聰明能聰明得過傅臣商嗎?她突然有種可怕的錯覺,她所自以為他不知的事情實際上他全都一清二楚,只是像他所說的,沒有觸及他的底線,因為他屬意的女人是自己,所以他會給予最大的寬容。
而現在呢?她觸及了他的底線了嗎?他的底線是……
「你的底線是……宋安久?」蘇繪梨顫抖著唇問。
「你並非第一天知道我娶了她。」
言外之意,既然已經接受了這一點,現在又來介意會不會太遲了。
傅臣商的手指關節有節奏地敲擊在桌面上,「我從來沒有禁錮過你的自由,幫你解約之後,你去留隨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自然是要來聚星的。」蘇繪梨這才慌了,生怕他解決了一切之後真的要和自己一刀兩斷。
「那就乖乖聽話。」毫無溫度且漫不經心的語氣。
他們這個圈子,蘇繪梨無疑有足夠的能力生存,且最適合待在自己身邊,有足夠的生活品味,不會給自己惹麻煩,關鍵時刻甚至可以替自己解決麻煩、打理好一切,正是他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選擇的女人。
只是,當某個人出現之後,突然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如果自己需要的僅僅如此,那老婆與一個高階助理又有什麼區別?
他甚至想,所謂老婆這個存在,難道不就是應該拿來闖禍給自己收拾,讓自己喜怒哀樂哭笑不得甚至暴跳如雷,然後再從鎮|壓與狠狠收拾她之中體會樂趣的嗎?
這種想法顯然顛覆常理甚至有些變態……但似乎……還不錯。此時腦海裡又突然跳出了白月光三個字,傅臣商的臉色又瞬間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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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後過了兩個多小時,安久消化得差不多了,大腦開始運作了。
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將近十一點,傅臣商還沒有回來。
不用猜了,這會兒八成是去安慰某人了。
安久盤腿坐在**吃葡萄,想到這個可能,揪著床單,恨不得給撕成一條一條的。
他果然還是喜歡蘇繪梨還是喜歡蘇繪梨還是喜歡蘇繪梨嗎?那又為什麼不乾脆離婚娶了她為什麼不乾脆離婚娶了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呢!!!
和喬桑待久了,她的思維方式都快被同化了。
安久爬過去把換了卡的手機摸了過來,然後撥通崔謙仁的電話。
晚飯的時候老爺子的話說得很委婉,說是接送,其實等於是把崔謙仁調過來給她用的意思,要不然在機場那時候崔謙仁也不會明明察覺了自己的動機,還毫不猶豫地將她送了過去。所以崔謙仁是靠得住的。
「二少奶奶。」
崔謙仁的聲音相當清醒,顯然沒有睡了或者準備要睡的意思。
「謙仁,你知道傅臣商現在在哪嗎?」
「嗯。」
果然知道!!!太靠譜了!
「在哪?」
「中正律師事務所。」
「認識路麼?」
律師事務所,聽起來很純潔的地方,實際上肯定是和蘇繪梨一起以處理官司的名義私會去了。
「……認識。」崔謙仁默默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