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笙在報紙上看到喬桑身邊的經紀人之後,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打聽清楚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所以看到傅臣商在老宅出現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這段時間他的異動也都有了答案。
「你說,你這是鬧哪樣啊你這麼對她不是明擺著上杆子給傅景希創造機會嗎一個老找她麻煩的變態大叔,一個溫柔體貼的美少年,兩廂一對比之下還有你什麼事兒啊
被這麼埋汰傅臣商居然也沒有飛他眼刀,順勢一起躺了下來,「你信不信,我對她越好,她會躲得越遠」
傅華笙愣了愣,好半天沒話反駁,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好感度刷不上去就用拉仇恨的方法來提高在她面前的存在感二哥,我的親哥哥你真是我親哥嗎你這情商簡直是令我歎為觀止啊
傅臣商這會兒終於如他的願嗖嗖飛眼刀了。
傅華笙一副說教的架勢,「所以說在女人方面你還是太嫩了無為而治這個道理你懂不懂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別做」
「喜歡的女人就在面前卻不能出手,還要眼睜睜看著她投身別的男人懷抱,這就是你所謂的無為而治」
「唔,好吧,果然還是相愛相殺這種變態重口味的劇情比較適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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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渾渾噩噩回到家裡的,躺在**一夜亂七八糟的噩夢,睡得很不安穩,第二天早上,腰疼得更厲害,差點起不來,最後還是強撐著起床洗漱好看的小說。
剛下樓就看到傅景希的車停在路邊,安久猶豫著走過去。
「沒別的意思,正好順路,如果會給你造成困擾,以後我不會再出現」
「只是沒想到你還願意理我」
「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們至少還是朋友。」傅景希完全沒有芥蒂的模樣,安久這才神色一鬆。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拒絕一段感情,而是失去一個最重要的朋友。
傅景希很體貼地在距離公司還有一站路的距離把她放了下來。
安久下了車,和他揮手再見,等他開遠了,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消失,站在路邊點了一支菸。
他越體貼,她只會越愧疚,可是,長痛不如短痛。
他應該和一個簡單幹淨的女孩子在一起,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是和他做朋友,也是她的自私,更何況是一輩子的伴侶。
手裡的煙很快便燃了一半,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飯飯和團團,尤其是團團那鼻子簡直比狗鼻子還靈光,只要聞到她身上有一丁點菸味都會不高興給她抱,那一本正經教訓自己的姿態簡直和某個人如出一轍
正神遊,夾在指間的煙突然被人抽走。
安久一轉身就看到傅臣商那張容光煥發卻又染著寒霜的臉。
一級防禦狀態開啟。
「您老要是實在有**癖,不如去領個女流氓回家慢慢教」
他居然無恥地就著她抽了一半的煙吸了一口,「對別人不感興趣全文字小說。」
安久重新又點燃一根,「我還輪不到你來管。」
傅臣商的目光落在傅景希離開的方向,再一次奪了她的煙,在她燃著怒火的目光中悠然開口:「怎麼輪不到我不是你二叔嗎你對長輩就是這個態度」
安久差點脫口而出「去你孃的二叔,我跟景希才不是你想得那樣」,但是話未說出口立即便意識到自己若是這麼說,就完全稱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於是硬生生給憋了回去。誰知他居然還真他孃的來勁了,恬不知恥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想進傅家可沒有你想得那麼容易,傅家每一個女人都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至少通曉六國語言,最重要的是需要我的同意」
傅臣商什麼眼色,即使她憋著沒說,光看她的神情便已經知道得逞。
安久聽得額頭青筋暴跳,「別人想娶什麼樣的媳婦憑什麼要你同意」
「憑我是一家之主。」
「老爺子還沒死呢」
「那你可以去問問老爺子,現在傅家到底是聽誰的,又是誰做主。」
「」這個狂妄自大無恥傲慢的混蛋
他乾脆把她的打火機都從手心裡摳了出來,看著她的表情簡直痛心疾首,「宋安久,你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才會以為現在的我需要利用一個女人穩住地位」
安久冷笑不已,「女人怎麼了當年你還不是混到要去騙人家無知少女」
「我已經為此付出了這輩子最慘痛的代價好看的小說。」
「代價」安久徹頭徹尾嘲諷的語氣。她可是半點都沒看到。
傅臣商專注地看著她,「失去你的代價。」
安久臉色一僵,似乎是被這句話刺痛,激動道:「是失去蘇繪梨的代價吧」
她轉身離開。
身後,傅臣商露出個極其無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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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擺脫了半路遇到的衰神,安久在對面買了一份早餐,然後走進公司。
推開辦公室的門,她以為已經沒有什麼比清早醒來終於擺脫噩夢卻又半路遇到那個噩夢裡的人更糟糕的事。
此刻,她看到那個大搖大擺地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才知道什麼是糟糕透頂。
安久第一反應就是扭頭就走,擰開門鎖的瞬間被他從身後覆上手背,輕微一聲響,門被重新關上並且反鎖。
安久索性轉過身來面對他,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低頭,她立即偏過臉,他的吻便落在她的臉側,輕輕蹭著,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便被他攔腰抱起,連人帶左手的包以及右手拎的早餐一起迫不及待地抱進了休息室。
「你想不想試試,若是我叫出來,到底是你這個老闆比較丟臉,還是我比較丟臉」
被他放置在躺椅上趴著,由於腰部的傷,安久此刻的殺傷力為零,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大概也只有同歸於盡這個方法好看的小說。
傅臣商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徑自將手掌從她的衣襬探入進去,火熱的遊曳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衣服被他高高推了上來,然後她聞到了熟悉的藥酒味
接著便感覺有什麼辣的被抹到了腰上
「啊」
「忍著。」傅臣商開始有技巧的按壓揉捏。
安久死死咬著唇,真的就一聲不吭。
「」半晌後,傅臣商看了她一眼,變臉比翻書還快,「別忍著,叫出來,沒關係」
「少裝好人你以為都是誰害的」
「我害得。」這語氣聽起來還挺得意似的,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貫傅臣商式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最開始那會兒的疼痛過去以後漸漸就舒服了起來,如果不是他的手按著按著越來越上直到攏住了她胸前的小白兔,或許她還會多享受一會兒
安久迅速爬起來,動作利索了很多。
「沒有酬勞嗎」他站在那,一本正經地問,視線隨著她移動。
安久被氣得都笑了,為什麼總是這樣呢,即使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也可以若無其事地過來逗她,拿她尋開心,讓她感覺自己像傻子一樣被戲耍,偏偏他眸子裡的目光又那麼認真,好像全世界,他的眼裡心裡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