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嘆了口氣,把手機送到可可耳邊,「可可,和你爸爸說話。」
可可急忙貼著手機委屈道:「爸爸快來接可可啊……」
安久報了病房號,然後讓這對粗心的父母過來接孩子。
安久抱著孩子坐在了沙發上,小姑娘全程都黏在她懷裡,看都不敢看傅臣商的方向。
不到三分鐘父母二人就趕到了,父母穿著病服,母親穿著睡衣,兩人臉都紅紅的,千恩萬謝地抱走孩子。
「都怪你啦!都病成這樣了還就知道做做做,連可可醒了都不知道,你這頭豬!」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錯!」
「全都爸爸的錯!」
「對對對,全都是我的錯!」
……
……
安久帶上病房的門,一轉身就看到傅臣商抑鬱哀傷的表情。
「安久。」
「幹嘛?」這樣的傅臣商還真讓她不習慣。
「我看起來很可怕嗎?」傅臣商問。
難道是被小孩子的反應打擊了?想不到傅臣商也會玻璃心……
「挺可怕的,嚇到小孩子很正常。」安久實話實說。
「……」沉默了片刻,傅臣商又問她,「安久,如果是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討厭我?」
那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安久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傅臣商躺下來,手臂橫在額頭,閉上眼睛,半晌後低聲道:「老婆,對不起……」
安久脊背一僵,眼眶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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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裡突然下起了大雨,氣溫驟降,安久絲毫未覺,儘管是睡沙發,只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卻暖洋洋的,腰也不酸,背也不痛。
安久伸了個懶腰醒來,發現傅臣商不在病房裡,正狐疑就看到他拎著早餐進來了。
讓病人去買飯終歸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你胃不疼了?」
「嗯。」傅臣商把她的那份遞給她,然後低頭喝粥。
因為藥到病除,睡一晚上就補充了一年份的能量」o((>ω<))o」。
對於傅臣商從不喂就不吃到現在幫她買早餐這麼賢惠的轉變,安久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歸結於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小朋友激起了他的愧疚心?
大概孩子的問題,還是有可能好好談的……
吃完早飯之後,兩人錯開時間去了公司。
齊晉一大早就已經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徘徊,看到傅臣商之後立即鬆了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老闆,您的手機。」
「嗯。」
齊晉偷偷看了他一眼,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不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昨天,傅臣商打電話讓他過去,結果他從保安那拿了鑰匙開了門之後,他自己卻不出去,只讓他把手機給拿出去了,然後還特意要求繼續把他反鎖在裡面。
齊晉淚流滿面地按照他的要求做完了這一切,自此對傅臣商的bt認識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老闆,這是您下個月的行程安排。」
傅臣商掃了一眼,手指點著其中一個日期,「這天空出來。」
齊晉一看,這天是傅景希的生日,原本安排了要去外地考察。
對於這類生日安排,傅臣商向來是讓秘書挑份禮物,關係好的會走個過場,惟獨對這個親侄兒是不聞不問,冷淡得不得了。
照理說傅臣商就算討厭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放在明面上,但似乎惟獨此人是例外。
這次突然要空出一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什麼。
老闆的心思越來越難以捉摸,但是,好在他已經摸到了訣竅,只要討好一個人就能絕對保證人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