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趕上了,孩子們剛放學。
小安平唸的是封閉式管理的學校,每兩個星期回去一次。
烏壓壓的一群小腦袋排著隊,孩子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家長接走,期間她並沒有看到宋興國或是馮婉。隨著門口排隊的學生越來越少,安久終於看到一個非常面熟的小男孩。
身量長高了不少,臉上的嬰兒肥還是一如既往,揹著個小書包,手裡抱著足球,正拉長了脖子往門外看。
最後校門口只剩下了小安平一個人。然後老師走過去,師生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錯過這次機會又不知道還要等到哪天。
安久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喚了一聲——
「宋安平。」
「請問您是?」老師問道。
小安平立即抬起耷拉著的腦袋,一臉困惑地看著叫自己名字的女人。
安久摘下墨鏡,「安平,是我。」
「你是誰呀?」小安平天真又無辜地問。
一聽小安平的話,老師立即警惕地看著她,「請問您是哪位?我們這裡必須是家長親自來接。」
安久忍著捏死他的衝動,「我是你姐!」
臭小子!果然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胡說,我姐姐才沒有這麼漂亮這麼女人!」小安平義正言辭地反駁,然後還批判她的打扮,「我姐姐才不會穿裙子!」
「……」她這到底是該喜還是該憂?
安久搶了他手裡的足球,手一拋,然後在手指上穩穩地不停打轉。
小安平看她一個女人玩得這麼好一臉驚歎,「我姐姐也會!」
「笨蛋,我就是!」安久都無力了。
「你真的是我姐姐嗎?」小安平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但還是不敢相信。
對於這個身份不明的女人,老師絲毫沒有放鬆警惕,正要說話,看著安久身後,神色釋然了起來。
看到老師的表情,安久脊背一僵,以為是宋興國或是馮婉。卻沒想到……「姐夫——」
小安平小火車一樣呼嘯而過,飛快地朝她身後的方向跑去。
安久滿頭黑線,這個姐夫該不會是……?
她轉過身。
心裡只有四個字,陰魂不散……
「傅先生您來了!這位小姐說是安平的姐姐,但是我之前從未見過她,安平也說不認識,所以我……」
老師話未說完,傅臣商走過去自然而然地攬了安久的肩膀,「她確實是安平的姐姐,因為在國外很多年,所以安平有些認不出來。」
老師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驚愕不已,宋安平的姐姐,難不成是傅先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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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餐廳。
宋安平從確定安久真的是姐姐開始就一直跟牛皮糖一樣粘著她不放,哪裡還有剛見面時的半分矜持。
「姐姐姐姐,人家好想你喲!」
「都這麼大了,已經不萌了,再賣都沒用了!」安久不客氣地把這小子從懷裡拎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她這個親姐說的話小安平不相信,反倒是對傅臣商一個外人的話深信不疑。
還有,為什麼小安平跟傅臣商看起來這麼熟?連他的老師也認識他……
點完餐,安久立即問他,「為什麼你會來?」
小安平急忙幫著回答,「姐姐,是我讓老師打電話拜託姐夫來接我的,爸爸媽媽肯定又把今天要接我的事情給忘了……我好可憐!還好有姐夫!」
安久有些凌亂,沒想到居然是老師打電話把傅臣商叫來的,要不要這麼巧啊?
安久扶額,「你不要一口一個姐夫,誰準你叫他姐夫的?他早就不是你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