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立即意識到說錯話了,生怕惹惱了他,飯就沒了,「你做你做,我不看了還不行麼!」
說完就跑去整理房間。
等傅臣商弄好以後,安久拿了餐盒,「我看你這邊挺好,醫生護士什麼都照顧到了,外面還有兩個,我也沒什麼能幫上忙的,以後就不過來了,明天不用再給我準備午餐
通過剛才的試探來看,想跟他學做菜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也好,她本來也不願意跟他有太多接觸。
正準備走人,可是手剛覆上門鎖,一隻手臂從身後探了過來摟住她的腰身,「就這麼走了?」
安久蹙著眉推了一下,終究還是顧忌他的身體沒有用力。對於他這種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行為看來真的要想辦法杜絕了。
「誰說幫不上忙?」他喃喃著,語氣曖昧。
安久嘴角抽了抽,「非逼我對你動手是不是?都虛成這樣了就不能安生點?」
傅臣商反而將她擁得更緊了些,「所以才要補充能量
安久把他環在自己腰身的手拉開,「我是擔心你虛不受補!」
傅臣商卻順勢牽了她的手,語氣十足十的溫柔,「你明天過來,想學什麼我都可以教你
安久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面上完全是無法置信。
她認識的那個傅臣商簡直視原則為生命,說一不二,無論別人怎麼說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而且他還會用極其強大的洗腦功能逼得你被他同化為止……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不僅是她的生活習慣,甚至整個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審美觀……全都被他綁架,她的個人意志只要是他不認同的,唯有被鎮|壓這一條路。
而眼前這個毫無節操的男人真的是傅臣商嗎?
從他主動幫忙給傅景希做蛋糕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了,而對於自己無法解釋的人和事,她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不知怎的,腦海裡突然閃過莫妮卡說的「追求」二字,安久打了個冷戰,忙不迭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不用了
傅臣商面沉如水地看著她臉上的警惕和匆匆離開的背影……
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巧取豪奪捨不得,千依百順她又不領情……
真是此生從未有過的難題……離開醫院之後,安久先是給喬桑打了個電話。
「我今天不過去,你那有沒有問題?」
「安心在家陪飯糰好了,我這有助理呢!你本來就不用每天往我這跑的!眾目睽睽之下,蘇繪梨還能翻出花來?等我晚上結束就去你那看小寶貝們~」喬桑語氣輕鬆。
「我擔心的不是她,是你,你最近是怎麼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喬桑沉默了片刻回答,「哪有啊!看劇本太用功了沒睡好而已!現在都已經調整過來了!」
「是這樣最好!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遵命!」
安久結束通話電話,莫名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回到公寓的時候飯飯和團團都已經起床了,團團正坐在桌邊喝牛奶,斯斯文文的,喝了半天也沒喝幾口,飯飯剛剛刷完牙洗完臉,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被莫妮卡抱上了椅子,捧著牛奶杯咕嚕咕嚕幾口就把一整杯牛奶都喝完了。
「麻麻--」
看到安久回來,飯飯眼睛一亮,立即就清醒了,圓滾滾的小身體麻溜地從椅子上爬下來,幾步迎上來抱住她的小腿,「麻麻你去哪裡了?」
安久換好拖鞋把餐盒塞進給她,「麻麻去幫你化緣了……」
莫妮卡噗的笑出了聲,衝她使了個眼色,「昨天我就懷疑了,你這飯菜該不會是……嗯?」
就知道瞞不過她,安久無力地點了點頭。
還沒見到人呢,就把倆娃的胃給搞定了,這可不是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