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麼說,傅臣商的表情絲毫沒有喜悅,而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接手以後再交給傅華笙?」
安久錯愕地抬起頭,她的表情已經肯定了他的話。
傅臣商繼續說道:「蘇繪梨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傅華笙接手之後一定會護著喬桑,這樣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是嗎?」
安久咬了咬唇,「是又怎樣?」
既然傅臣商執意要用盛世來圈住自己,那她索性接手了再轉給傅家的人,現在的情況來看,傅華笙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傅臣商冷笑一聲,「你敢送,也要看傅華笙敢不敢接!」
安久呼吸一滯,惱怒地看著這個總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傅華笙不敢,傅景希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安久說完就翻出了個紙盒子,一件一件收拾東西。
她留在這裡的東西非常少,甚至還沒有傅臣商留在這裡的多,沒一會兒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傅臣商一直捏著拳看著她收拾,終於在她把最後一個髮夾放進去的時候疾步上前從身後將她擁住,「別走……」
安久心跳快得厲害,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警告她快點離開……
良久,傅臣商用極端壓抑地聲音說:「你別走,我走。」
「……」傅臣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比任何事情還要讓她難以置信。
「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不好?」
傅臣商最終還是妥協了,是他太心急,步步為營,步步緊逼,卻忘了就算她相信了又如何,改變不了自己傷害過她的事實,她其實已經動搖了,如果現在強迫她接受,怕是會適得其反,傅華笙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說千依百順這一招在一開始還不能用,現在卻是最佳時機。果然,懷裡的人沒有警惕和排斥,只有迷茫和不可思議。
「如果想我,打我電話,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出現。」說完又放了一枚冰冰涼涼的東西在她手心裡,「這是我別墅的鑰匙……」
說完不等她拒絕已經退後一步轉身離開。
安久低頭看著手心的鑰匙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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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傅臣商果然再也沒有出現過,無論公司還是劇組,對面的公寓也一次都沒有來,徹底銷聲匿跡。
聚星那邊她已經辭職,不過喬桑那裡還是經常會去探班,工作尚未籌劃,飯飯和團團也住到莫妮卡那裡去了,生活一下子就空了。
整理完屋子,閒得發慌,正準備去莫妮卡那,突然有人在外面砰砰砰極大聲地敲門。
安久一拉門,傅華笙屁滾尿流地跌了進來。
「二嫂!二嫂救命!」傅華笙抱著她的小腿,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久一隻手把他拎起來,「怎麼了?」
「我哥要把我調到衣索比亞去嚶嚶嚶!」
「……」安久嘴角抽了抽,「為什麼?」
「都是二嫂你害我的,所以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傅華笙義憤填膺。
「我害得?我怎麼你了?」
傅華笙摸摸摸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鑰匙來燙手山芋一樣還給她,「這個你還是收回去吧!」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拿二嫂的任何東西了!
「你確定是因為這枚鑰匙?」
這是傅臣商那天留給她的鑰匙,她後來覺得不合適就交給了喬桑,讓她託傅華笙還給傅臣商,哪知道會有這一齣。
「當然確定!我當時幫你把鑰匙還給他,他立刻就用特別溫柔的語氣對我說‘笙笙你真是學不乖’,真是嚇死我了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