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笙一邊去扶老爺子,一邊還要去勸馮婉,忙的焦頭爛額,「媽!你這是幹什麼呀?好好的說什麼離婚!」
喬桑一直聽得雲裡霧裡,最後還是忍不住插嘴了,「夫人,雖然您說的有些話我聽不太明白,可是有幾點我必須要說清楚,畢竟今天的事情我也在場!有件事您好像搞錯了,撞傅臣商的人是蘇繪梨,她才是害你兒子的兇手,她此刻也在這個醫院,要拼命,要罵人,您找她去!為什麼您口口聲聲都怪到了安久身上?當時不僅是安久,我也在車上啊!傅臣商救了我們,我們很感激,但我和安久就活該被撞死嗎?如果當時傅臣商沒有出現,那麼現在躺在裡面的就是我和安久,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像您剛才那樣罵傅臣商連累了我們呢?說到底我和安久也是受害者!」
馮婉這時候哪能聽得進去道理,「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以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你以為笙笙喜歡你,就可以有恃無恐了嗎?」
傅華笙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傅臣商一齣事,馮婉徹底瘋了,這下好了,不僅是二嫂,他自己的老婆也要被氣走了,偏偏他夾在中間毫無發言權,一個都勸不住,此刻他真是想念有傅臣商在的時候。
果然喬桑炸毛了,「我不是什麼人!跟傅華笙更是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作為安久好朋友的身份說這些話!最後我只說一點,您真沒必要這樣,甚至用離婚來威脅不給安久進傅家的門,您以為誰稀罕進你們傅家啊?從頭到尾是安久哭著求著要嫁進去的麼?您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最好記清楚了,安久絕對不會進你們傅家,更是跟你們傅家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候可別後悔……」
「喬桑。」
安久叫了一聲,喬桑立即閉嘴,乖乖蹭了過去,「安久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說得那些,本來就跟你沒關係……」
她很想問安久馮婉方才說得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股份,什麼騙了她……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於是她想著找個機會去逼問傅華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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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等待之後,手術終於結束了,傅臣商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他的身體有多處損傷,左腿骨折,不過這些都沒有大礙,棘手的是頭部遭到重創,目前陷入深度昏迷,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
「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如果這三天之內能醒過來,應該就沒有大礙。家人可以多在旁邊陪陪他,嘗試把他喚醒。」醫生有些惶恐的交代,畢竟這個病人的身份不簡單。
「沒有脫離危險」幾個字馮婉聽得心裡七上八下的,「什麼意思?那如果三天以後還是醒不來呢?」
「這……」醫生有些為難,「這段時間我們也會通過觀察他的情況進一步研究出治療方案。」
馮婉第一反應就是萬一他永遠醒不過來可怎麼辦,最後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眾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把人送進去了病房休息。
傅正勳面色凝重,慢慢踱步到安久跟前,「丫頭,先回去休息吧!有訊息我會通知你……剛才馮婉說得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她只是太緊張老二了。」
安久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傅正勳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嘆息了一聲,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只一眨眼的功夫。他欲言又止的內容活生生地出現在了眼前。
走廊盡頭,莫妮卡一手牽著一隻糯米糰子一樣的可愛小傢伙急匆匆地朝這邊趕了過來。
兩個小寶貝顯然是睡著以後被叫醒的,全都睡眼惺忪打著哈欠,裡面都還穿著卡通睡衣,外面匆匆忙忙套著件小外套。飯飯幾乎是整個人都吊在莫妮卡的腿上被拖著往前走,直到看見安久才清醒了一些,因為沒睡好而略顯委屈地奶聲奶氣叫著「麻麻」,邁著小短腿朝她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