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所有的悲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不管是阮筠、老二、安久,還是你。但是這件事上,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也只能這麼做。小婉,我以為你會懂我的用心!」
馮婉想到了那個一直以為沒了,卻活潑可愛出現在眼前的乖孫,而且還是兩個,咬了咬唇,「就算當時的情況下你是逼不得已,事後你就不能偷偷告訴臣臣嗎?」
傅正勳無奈地搖了搖頭,反問她:「你是讓我再一次欺騙那丫頭?」
兩個都沉默了一會兒,傅正勳開口道:「我知道阮筠的事情讓你心裡一直不好受,但是安久是無辜的,兩個孩子也這麼大了,她和臣臣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王家那個孩子,趁早跟她說清楚吧,別耽誤了人家。」
原來,說到底,也還是為了那個女人。
馮婉冷笑,「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無理取鬧不懂事的女人是不是?」
王家那位千金她已經留意了好幾年,王夢瑤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跟傅家一直相交甚好,在生意場上也多有往來,家世可以給傅臣商很大的助力,人也非常優秀,無論是相貌品行學歷還是性格她都特別滿意。
雖然兒子早就跟自己講明過心意,但是,無論是出於客觀還是主管因素,她無疑都很不看好安久,有備無患,私下裡她和王家這位小姐交往很密切。
在知道安久給傅臣商生了一對龍鳳胎以後,她一時只顧著激動了,還沒顧得上去想王夢瑤的問題。但是,就算是為了寶貝乖孫的家庭幸福,她自然會親自去和王夢瑤說清楚,可是現在從傅正勳嘴裡說出來,這種類似警告的語氣,實在是讓她很不痛快。
傅正勳的表情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包容,「在我眼裡,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
馮婉看著他,陡然呆愣在原地,無法置信似的,半晌後,面色泛紅倉促地地背過身去。
醫院大樓的走廊視窗,傅華笙斜倚在窗沿,看著自己孃親那不勝嬌羞的一轉身,不禁感嘆:「小爺總算是明白我這哄女人的天賦是哪兒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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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安久打了盆熱水正在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給傅臣商擦身。
傅華笙大大咧咧地推門進來,「二嫂,這些事情讓護士做就好了啊!」
不等安久回應,又拍了下自己腦門:「啊,差點忘了二哥不喜歡別人碰觸他高貴的身體!」
安久扔了盒牛奶和麵包給他。
「喬桑那邊怎麼樣了?」
傅華笙剛戳了牛奶吸溜一口,聽到這一句有些咽不下去了,乾笑,「還能怎樣,昨天故意把我媽給得罪了個徹底,我說她一句,她能說我十句……」
傅華笙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道:「二嫂,你總這麼溫柔可不行啊,二哥不受點刺激怎麼能醒,要不要我給你支個招?」
安久剛給傅臣商擦完臉,正一顆一顆解著他的扣子,聞言抬頭,毫不猶豫道:「不用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話。
「二嫂,你好歹試試嘛!」
果然,傅華笙毫不在意安久的拒絕,清了清嗓子開始在傅臣商耳邊鬼叫:「二哥,你老婆跟野男人跑啦!二哥,你老婆帶著你的娃跟你大侄子私奔啦!」
說完還特意用手機錄了下來,放在傅臣商床頭一遍一遍的迴圈播放。
安久在一旁聽得額頭青筋暴跳,「傅華笙,你夠了!」
「不夠不夠!要多放幾遍才行的!二十四小時不要間斷放給他聽!一準有用!」
說完又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傅臣商的身體上轉悠了一圈,「這只是精神刺激,還缺少身體刺激!雙管齊下,他要不是再不醒,我陪他一起睡!」。
最後傅華笙被一個電話叫走,安久才總算清淨,只是,當擦完了上半身,準備拉下他的褲子擦下面的時候頓時聯想到了傅華笙的「身體刺激」,不由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地把手裡的毛巾給重重的扔了,正好砸在了傅臣商**而脆弱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