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安久說完就掏出手機,「我給齊晉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你的傷需要馬上重新處理一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飯飯和團團都比你懂事聽話!」
不懂事、不安生、任性、胡鬧……這些曾經全都是她的代名詞,而頭痛為難的那個也應該是傅臣商才對,而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情況,卻似乎完全對調了。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那我聽話,你管我好不好?」
在老婆面前,傅臣商顯然早已節操是路人了,完全沒有下限。
「不好!」安久說完電話通了,於是開始跟齊晉說話,「喂,齊晉……沒什麼事,就是叫你過來接他……不,不用兩個小時以後,你現在就過來吧……恩,就這樣。」
安久無動於衷地看了眼他消沉失望的表情,也不說話,默默拿了條毛巾擦拭著自己和他衣服上的泡沫。
沉默了半晌,擦好衣服之後,安久背對著他去掛好毛巾,微蹙著眉頭,踟躕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傅臣商,你別再這樣了……我們畢竟已經離婚,你這樣到底算什麼?你年紀也不小了,認真找個合適的女孩子結婚吧……」
傅臣商剛才還好好的,聞言立即冷了臉色,言語也尖酸刻薄起來,「你也說了,我們已經離婚,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我結不結婚,跟誰結婚,都與你無關!」
安久剛壓下去的火氣蹭蹭就竄了出來,學著他不冷不熱的語氣,一字一頓道:「最好與我無關!」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半分鐘後回來把他的外套扔還給了他,接著進了對面,砰的一聲帶上房門。
傅臣商頹然地坐在那裡,摸了摸自己剛剛颳了鬍子的下巴,露出個無奈而疲憊的表情,嘆息一聲往後靠去,喃喃自語:「我結婚……怎麼可能跟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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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晉接到安久的電話之後雖然立即趕過來了,但是沒到傅臣商約定的時間也不敢上去,按照他的經驗和判斷乖乖在樓下待足了時間之後才上去接的傅臣商,結果敲門之後被告知傅臣商在對面。
「怎麼才來?他手上傷口裂開了,趕緊帶他去醫院處理一下吧。」安久說完就進了門。
他一聽不好,要壞事,敲了對面的門進去之後果然看到傅臣商臉色不善,因為看到他的鬍子刮過了,所以推斷安久說的傷口裂開了是不是因為自己刮鬍子弄的?
邏輯很通順,不過,因為事情是發生在他家老闆身上,所以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回到醫院沒多久,傅華笙正好過來探病,一眼注意到傅臣商的鬍子,眉頭一挑,樂了,「喲!二哥你這鬍子哪個小護士給你刮的啊?怎麼坑坑窪窪這一撮那一撮?手藝不行啊!」
傅臣商聞言從檔案資料之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傅華笙脊背一涼,默默地匿了。
他又說錯什麼了?又哪兒招惹到他了?
傅華笙輕咳一聲移開話題,「那個什麼,蘇柔病了你知道嗎?就在你樓下病房。我看他們就是明擺著裝病不想走,想趁著你受傷住院不方便耍小手段呢。嘖,居然到現在還不死心……不過,傅弘文畢竟也是老爺子的親兒子,再怎麼生氣,被流放了整整五年也夠了。老爺子雖然現在還沒鬆口,不過我看撐不了多久,這回說不定真會心軟……」
「老三。」傅臣商突然抬頭叫了他一聲。
「幹嘛?」傅華笙被他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
「我把手上的股權轉給你,你要不要?」傅臣商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傅華笙整個都懵了,隨後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一連串地問:「你……你瘋了?你有什麼陰謀?你把傅氏交給我了,你自己幹嘛去啊?」
「給我老婆打工。」傅臣商面無表情地回答。
傅華笙翻了翻白眼,徹底無語了,「我看你是又在二嫂那受刺激了吧!你這鬍子……嘖,八成也是出自她的手筆!」
「要不要?」傅臣商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
「你還來勁了啊!」傅華笙指著他怒道,「我不要!把這麼大一包袱全都壓給我,然後自己去逍遙快活老婆孩子熱炕頭是吧,你想得倒美!我跟你說,沒門兒!」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
傅華笙嗤了一聲,「我是想要,不過是想要搶來的,搶來的才夠味兒,搶不到我認命!你這算什麼?施捨還是垃圾處理?你特麼又開始欠揍拉我仇恨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