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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有爸的孩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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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以天為被

正看戲看得開心的傅華笙被這一幕逗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不過同時眼眸也更加深邃了,嘖嘖,這個男人對安久,果然不簡單……

喲呵,他這是什麼嘴啊?才剛跟傅二說他沒情敵沒多久,這會兒立馬就活蹦亂跳地冒了一個出來…丫…

安久只覺得這男人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周靜怡則是聞言重重地鬆了口氣,如果因為安久害得佳佳和薛皓分手,那她們姐妹兩個要和好真的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薛皓剛才說分手其實還可以理解,男人嘛,總歸都是有些血性的,一時受不了這種事情說分手也是正常,只不過在安久隨口說了一句之後又立即改口了就實在是有些反常了媲。

她突然想起梁冬說過,當年宋興國曾經打算和薛家聯姻,還因此得罪了傅臣商。

除此之外,安久和薛皓應該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都是那麼多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見到了安久,她也不會想起來。

周靜怡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兩個人,現在反應過來這層尷尬的關係,倒真是有些心驚膽戰……

周靜怡當年在安久被判給宋興國之後就完全不管安久的事,對於前因自然瞭解不多,梁佳佳和周靜怡完全相反,她雖然不知道還有聯姻這回事,不過對於他們倆在學校的事情卻是瞭如指掌。

當年那件事在盛謹可是鬧得很大,她記得清清楚楚,這件事本來是可以讓宋安久滾出盛謹的,卻因為她勾搭上了她的傅大哥才留了下來,最後顛倒是非,薛皓被迫在全校師生面前給她道了歉,可以說是丟盡了臉。

所以,照理說,他們就算認識也該是有仇才對啊?

而且看他們倆的表現似乎是根本沒有認出對方來,畢竟都這麼多年了。

梁佳佳狐疑地盯了安久一眼,然後緊緊挽住薛皓的胳膊,「阿皓,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

這個男人其實她一點都不滿意,不過他條件確實還不錯,也是馮婉替她千挑萬選的,年紀輕輕剛畢業沒多久就把他爸留下的爛攤子經營得風生水起、讓薛氏集團起死回生,甚至勢不可擋地壓過了如今炙手可熱的宋興國的華建國際一頭,最近還剛剛打敗了華建,得到了西區的一塊地。這塊地拿下來之後,光是這一個專案的純盈利就相當可觀,讓多少人眼紅,聽說宋興國為此還氣得一病不起。

最重要的是,薛皓人很上進、品行又好,像他這樣條件的男人哪個不是在外面有數不清的紅顏知己,可是他卻潔身自好,從未出過什麼桃色新聞,周靜怡最看重的也是他這一點。

不過,再怎麼優秀,跟傅臣商、跟傅家任何一個男人比起來都是雲泥之別。只要有一點機會她都不可能甘心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的。

畢竟,曾經有那麼大一條大魚擺在自己面前,現在自然眼光高得什麼男人都入不了眼。

本來只是把他當備胎,現在得知傅臣商居然被撞成了那個樣子,加上宋安久的下場,突然心裡就平衡了,看薛皓都順眼了很多。

梁佳佳嘲諷地看了眼安久,勾唇道:「薛皓,你也知道宋安久這個人的,她最喜歡的就是無事生非、顛倒黑白。當年她不就汙衊你對她……」

「佳佳!」薛皓突然冷了臉打斷她,「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安久在一旁聽著倒有些好奇了,怎麼這兩個人的對話就好像自己跟這個薛皓曾經認識似的?

今天鬧也鬧夠了,安久拍拍屁股站起來,「梁夫人,感謝你的好意,不過真的沒必要,有些東西我最需要的時候你沒有分半點給我,現在我已經有能力好好生活,真的不勞您費心了,你要是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那就多到我外婆墳上上幾柱香。不然到時候鬧得你們家庭不和,就是我的罪過了。」

她對周靜怡的態度可以說是破天荒的客氣了,要知道以前她可是直接稱呼其名並且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以氣死她為宗旨。

周靜怡知道她一時半會兒肯定沒這麼原諒自己,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嘆了口氣道:「那以後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記得找我。」

安久剛離開沒一會兒,薛皓也起身站了起來,「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方便插手,我看你們母女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我就先走了。」

梁佳佳緊張地拉住他,「阿皓,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嗎?那天我去那裡真的只是湊熱鬧,是我一個朋友叫我過去玩的,我當時在外面等她,卻沒想到被一群瘋女人纏上了……」

眼見著安久已經轉了個彎離開茶餐廳,薛皓敷衍,「沒生氣,你跟伯母好好談談吧,別惹她生氣了。」

梁佳佳這才放心下來,「嗯,我都聽你的。記得明天晚上過來接我啊。」

薛皓耐著性子應著然後起身離開。

好戲散場,角落裡的傅華笙也漫不經心地整了整衣襟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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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剛走出去沒多遠薛皓就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宋安久!等等!」

安久看到他意外地眨了眨眼,「怎麼是你?有事兒?」

薛皓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長髮飄飄,白裙素雅的模樣,心跳如鼓,這個女孩子簡直是在一步一步按照他心目中完美女神的模樣在成長。

梁佳佳和她長得確實有幾分相似,不過那種美太過招搖,一眼奪目,但美女那麼多,看多了自然也就沒什麼感覺了,眼前的女孩子,漫不經心,甚至有幾分與她形象不符的痞氣,卻有一種撼動人心的力量。

薛皓壓抑著翻滾的血氣,「宋安久,安久同學,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安久一臉懵懂,「我應該認識你嗎?」

「我以前在盛謹上學,跟你是同學,班級就在你們樓上!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我了嗎?完全沒有印象?」薛皓有些急切的問,表情頗有幾分哀怨。

「哦。」安久不在意地點點頭,「怎麼?我們是一起打過架、賽過車、逃過課,還是我……泡過你?有什麼我特別需要記住你的理由嗎?」

既然是在盛謹認識的,那在一起自然沒幹什麼正事。跟她一起鬼混過的人那麼多,有過過節的人更是數不勝數,盛謹光是叫薛皓的大概就有好幾個,她哪能記得清楚。

薛皓的臉色有些泛紅,然後是無法言喻的失落。

本來還非常希望她能記得自己,現在又特別害怕她想起來當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他這會兒真是腸子都悔青了,那時候怎麼就無聊的蛋疼跟那幫小子打賭,跑去招惹了她,對她做那種事呢。

更讓他難過和心碎的是,他真的就那麼沒有存在感嗎?怎麼著當年也把她給惹毛了結下了樑子,不僅如此,他們還相過親,還在同一家屋子裡待過那麼長時間呢。

她……她居然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一點都沒有啊!

這有什麼比這個讓人一個男人挫敗的。

他珍藏了那麼多年,自認為那麼重要的回憶,在對方眼裡心裡卻從沒多停留過一秒。

眼見著薛皓的表情越來越哀怨,安久撓撓頭,然後試探著猜測道:「難道我對你始亂終棄過?」

薛皓:「……」

安久輕咳一聲安慰:「就算有,那也是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你不會到現在還記恨著我吧?如果你是因為我沒認出你心裡不痛,那真是對不起,我那會兒始亂終棄的人還蠻多的,哪能全都記清楚。」

薛皓越聽越是滿頭黑線,但還是不死心,「對於薛皓這個名字,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印象了嗎?你再好好想想……」

安久揉揉兩邊太陽穴,「我是有點耳熟……可一時之間真想不起來。」

薛皓自然不敢提欺負過她的事情,只得提醒道:「五年前,我們曾經相過親,後來你被……被你叔叔給帶走了。」

父親當年說她是傅臣商的女人,他怎麼也無法相信,當年她才高三,跟傅臣商至少相差八歲,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關係?

不過,當年相親那件事之後薛家和宋家的公司全都遇到了麻煩卻是事實,宋家比薛家還要慘得多,差點沒破產,不過後來不知怎麼又突然好了,現在還有傅氏在背後撐腰,這次若不是因為傅臣商突然被車撞進了醫院,那塊地到底鹿死誰手還真是說不定。

後來,安久突然退學然後失蹤沒了音訊,他曾多番打探她的訊息,卻沒有任何結果,一直到五年之後開始跟梁佳佳交往,才驚訝地從她那裡得知宋安久當年嫁給了傅臣商,以及後來發生的一系列杯具。和所有人一樣,他也以為她凶多吉少,卻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親眼看到她好端端的活在自己面前。失而復得的狂喜幾乎將他席捲。

「我叔叔?」安久靈光一閃,立即把這個稱呼和某隻禽獸聯想在了一起,於是記憶的開關開啟,突然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她無法置信地盯著眼前眉眼清俊身材修長,在她看來完全可以打八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梁佳佳的未婚夫還可以打九分的男人,怎麼也沒辦法把他跟當年猥褻欺負自己的猥瑣少年聯絡在一起。

安久手指著他,嘴角抽了抽,「薛皓……你居然是薛皓?那個害得我差點退學的傢伙?」

說完還下意識地瞄了瞄他曾經被自己狠狠踢過一腳的褲襠……

薛皓抿了抿唇,一臉屈辱,她果然還是想起來了……

「不知道你找我有何指教?」安久有些警惕地問。

還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這個男人日後居然會成為自己的妹夫,和梁佳佳混到了一起,也算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

說起來這男人貌似還跟自己深情告白過,說是絕食了三天三夜、身上還被他媽抽了一頓才讓家裡給他安排了那場相親,她復讀補課的時候甚至扮作復讀生蹭課跟蹤她……

「我沒別的意思,當年不懂事喜歡胡鬧,做了很多荒唐事,得罪了宋小姐,真的是非常抱歉,不知道宋小姐能不能賞個臉讓我請你吃頓飯,就當做是賠罪了。」薛皓禮貌地回答。

「這個倒不必,賠罪道歉什麼的,你當年就已經做過了,我們早就兩清。如果你是怕我因為當年的事情心存怨恨影響你和梁家的關係,那就多慮了,我對梁家還真沒這麼大的影響力。」

薛皓來不及解釋,眼睜睜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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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靠在床頭,聽著傅華笙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描述,甚至那個男人看著他老婆的每一個眼神。

「薛皓?」

記憶力過人的傅臣商立即就調出了腦海中有關這個名字的一切資料。

當年的事情傅華笙也知道一點,於是幸災樂禍地嘆道:「斬草不除根,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見傅臣商居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嚴重打擊了傅華笙的八卦之心,「你可別覺得安久對他沒意思就無所謂,除了傅景希之外的情敵都不放在眼裡,要知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傅臣商斜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妄自菲薄,只要是個男人都當做情敵。?」

「……」氣死他了。看來如果不搞定喬桑,他註定要一輩子被傅臣商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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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送完兩個孩子去幼兒園之後,安久順道去了一趟醫院。

上次鬧得不歡而散之後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難免有些忐忑,正心不在焉,走近病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隱約傳來女孩子輕聲細語說話的聲音。

「傅大哥,這是我親手給你燉的魚湯……」

即使光看側臉安久也一眼認出她是上次見過的那個王家大小姐,送紙鶴的女孩。

今天她穿著一襲粉紅色的公主裙,連發帶都是粉紅色的蝴蝶結,完全是順著傅臣商的變態喜好打扮的,這會兒正羞怯地站在傅臣商的病床前,緊張地絞著手指,低聲和他說著什麼,傅臣商的臉被她的身影擋住,所以安久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傅大哥,你安心養病,我爸爸說媒體還有公司那邊都會幫忙照看的……你知道的,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只喜歡大提琴,對經商根本不感興趣……以後公司肯定是交給……」

安久沒有興趣繼續偷聽別人的隱私,腳步微移便轉身離開。

只是,她剛邁出去沒幾步,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似乎是病床震動的悶響,然後是凌亂的腳步聲,接著整個後背都陷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噴灑她頸窩的氣息滾燙地幾乎將她灼傷。

「老婆,你去哪兒?」

安久身體一僵,急忙回過頭去,果然看到傅臣商滿臉痛苦的表情,呼吸急促,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安久面色鉅變,「傅臣商!你是不是瘋了?」

傅臣商將她嬌小的身體塞進懷裡,大掌摩挲著她的後頸,完全沒看到她火冒三丈的表情似的,人高馬大地跟她撒嬌,「老婆你終於肯來看我了,還在生我的氣嗎?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經你的同意就吻你……」

安久尷尬不已地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王家小姐,這混蛋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我總有一天要被你氣死!」安久也來不及多想,手忙腳亂地拉了他的手臂環在自己的肩膀上,讓他整個身體都壓在自己身上,然後撐著他回病房,「左腿別落地。」

「老婆,寶寶沒帶來嗎?」

「他們不要上課的嗎!怎麼帶!」

一旁的王夢瑤聽到這裡,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前妻?

如果他只是有個前妻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安久真的已經無力吐糟他了,「傅臣商,苦肉計有你這麼用的嗎?你自己數數這是第幾回了?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殘了,我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那我要是沒殘,你是不是就會跟我在一起了?」

「少偷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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