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在跟她斷斷續續訴說的時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燙得嚇人的硬物被釋放出來,危險地抵在她柔軟潤澤的入口,將那裡一點點撐開,伴隨著安久急促的喘息擠進去一個頭……
被那可怕的力道和大小嚇到了,安久縮著身子驚慌失措地躲,卻還是漸漸城門失陷……
她腳軟得根本站不住,只能哆哆嗦嗦地攀著他肩,被進入的可怕飽脹感越來越強烈,那廝卻還不罷休地繼續深入,安久咬著唇,「混蛋,我是才撐不下去,你給我出去啊……」
傅臣商雙眸一亮,那簇火燒得更旺,「唔,老婆,你現在都學會說葷話了……」
「誰說葷話了變態!」安久抄起高跟鞋就踩了他一腳,只不過全身軟綿綿的根本就沒什麼力氣。
傅臣商在她耳畔癢癢地呵氣,身下已經開始深入淺出,啞著嗓子道:「可是我好喜歡聽,再多說一點……」
「你給我閉嘴啊!」安久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惱羞成怒地伸手去堵他的嘴。
傅臣商啃了肯她白嫩的手指,「遵命。」
他確實是遵命閉嘴了,那是因為沒有空說話了,掐著她的腰臀越來越快的聳動起來,房門不時發出砰砰的曖昧聲響……
安久被撞得渾渾噩噩之間陡然聽到門外似乎有聲音,猛掐了傅臣商腰間的軟肉一把,「有人!」
傅臣商埋在裡面暫停了動作,他比她更早聽到有動靜,只不過不想停罷了。
果然,門外傳來有人含糊不清說話的聲音,接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已經只隔著一扇門,而他們身後的門竟然就這樣被人敲響了。
「二哥、二嫂你們回來了沒有?」
是傅華笙……
安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反觀傅臣商,那廝卻懶洋洋地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某處依舊在她的身體裡。
安久急得不行,推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道:「你出去啊!」
傅臣商挑眉,竟然無恥地拽了她的手去碰觸兩人的連線處,「我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出去?出去了也還是要進來的。待會兒他就走了。」
安久縮回手,狠狠白了他一眼,但又不敢動靜太大,只好等傅華笙離開。
「奇怪,難道是我聽錯了……剛才分明有動靜的……」傅華笙站在門外自言自語,說完了還是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繼續嚷嚷著,「二哥?傅二?死奸商!」
安久心裡正火急火燎,不料傅臣竟突然重新開始動了起來,如此緊張害怕的情況下受到的刺激顯然要比平時要大好幾倍,他還沒動幾下,她瞬間就全身顫抖著到了……
還好死死咬著唇才能沒有發出聲音,身子卻軟得靠著門一點點滑了下去……
瞪著傅臣商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咬死他,可是看在傅臣商的眼裡卻是似嗔似怒,媚得能滴出水來……
門外,傅華笙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響了,最後索性整個身體都吊兒郎當地靠在了門上,「人呢?真不在?喂喂,裡面有沒有人吶?搞什麼啊……再不開門小爺我就要撞了啊……」
傅臣商的眸光危險地閃了閃,「傅華笙,你真是膽子也來越大了……」
說完將軟倒的安久攔腰抱起,然後「砰」的一聲踢了房門一腳。
收到警告的傅華笙終於偃旗息鼓,徹底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