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輕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沒關係……給我抱一會兒就好……」
見他實在是可憐,安久最終還是心軟了,懊惱地橫了手臂矇住眼睛:「你,你快一點……」
傅臣商怔忪片刻才猛得反應過來,雙眸亮得驚人,「好。」
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被子裡一點點剝出來,將她的手牽引到自己的襯衫領口,「幫我解開……」
早就對自己一絲不掛他卻還穿得整整齊齊不滿了,安久幫他把外套脫了,然後襯衫釦子一顆顆全部解開,心跳如鼓地看著他將衣服扔到床下,赤著上身,然後繼續期待地盯著她……
安久瞅了眼他的褲子,難道還要她繼續?
安久一咬牙,答應都答應了還矜持什麼。於是速戰速決,閉著眼睛七手八腳地幫他把最後一件衣服也脫了。
她完全不敢睜開眼睛看,在一片黑暗之中,感覺他炙熱的胸膛密不透風地壓了過來,比剛才還要可怕的硬物擦過她的大腿|根|部,溫柔地在溼滑的花瓣外摩挲了一會兒,然後,在她放鬆戒備的瞬間毫不留情地擠開剛剛受了刺激尚且異常**的細縫,隨即整個身體壓下來,**……
「啊……」還是無法一下子全部接受,安久急忙揪著身下的被子往上縮了縮。
傅臣商按住她的肩膀,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開始就是密如雨點的抽|動,全部抽出,再全部進入。
安久差點沒被他撞散架了,抑制不住嚶嚀出聲,急促喘息著,「不要……傅臣商……輕一點啊……疼……」
可這種時候傅臣商怎麼可能聽得進去,不滿於這個姿勢的束縛,大掌突然扼住她的兩隻腳腕,迫使她的雙腿最大程度的分開,最後將她的腳抬了起來,曲起之後直接壓到她的臉側,整個身體擺弄著一個m,由上而下重重地撞擊。
安久上下晃得頭暈眼花,感覺腰都快斷了,「慢……慢一點……」
傅臣商腦袋蹭在她的胸口,含住一顆紅莓舔弄,身下的動作也絲毫不鬆懈,「不是讓我快一點嗎?」
「我說的是時間不是頻率!」
「那你要說清楚啊寶貝……」
這廝分明就是故意的……
伴隨著越來越激烈的動作,安久難受得哭了出來,這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只想他快點結束,一聲聲軟著嗓子求他,什麼好話都說出了口,「傅臣商,求你……求求你……」
「乖,再忍忍……馬上就好……」
看著口口聲聲馬上就好,卻在自己身上動的起勁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的傢伙,安久斷斷續續地抽噎著,瞪了他一眼,然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結果,被咬的那個卻是一副爽到的表情,巴不得她多咬幾口……
安久欲哭無淚……
等他終於顫抖著熱熱一片灑在她的小腹,雲收雨歇,安久已經哭得嗓子都啞了,被他抱起來摟在了懷裡,用衣服幫她擦乾淨身體,替她揉著腰,心肝寶貝一樣哄著:「乖,不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溫柔一點……」
安久抄起枕頭砸在了他那張欠揍的臉上,「還有下次!有你這樣的嗎?一年份的量都被你做完了了!」
「那還有四年份的呢。」傅臣商一本正經地回答。
安久惱地隨手就在他臉上抓了一把,「你做夢!」
傅臣商一副委屈的表情,「也不能全怪我啊,餓了太久的人見到好吃的難免會控制不住食慾,所以往後我們還是合理安排比較科學,那樣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你看一天三次怎麼樣?」
安久額頭青筋暴跳,一腳把他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