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醉酒
傅臣商把她身上有傷的地方都抹了一遍藥膏,然後摸出一個白色的小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淡綠色薄荷味的藥膏。
「躺下。」
安久不耐煩地仰面倒下,「你又要幹嘛?不都擦過了!困死了……」
傅臣商一臉嚴肅地掀開她的睡裙,「還有一處沒上藥。不是一直嚷著疼嗎?」
安久臉上一燒,猛得坐直身子,「原來你沒聾有聽到我喊疼啊混蛋!騏」
「我看嚴不嚴重。」
安久絲毫沒有被他那副正直嚴肅的表象給矇騙,「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下身殘餘著的被滿滿侵入的異物存在感更加強烈了娣。
傅臣商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我保證只擦藥,什麼都不做。」
安久一個字都不信,「我不要!你快回去,以後別半夜裡跑過來。」
「別任性,如果變嚴重就要去醫院了。」傅臣商說。
安久被嚇得臉色一僵,「不要!我死也不要去醫院!」
去醫院?該死的,還嫌她丟臉丟得不夠嗎?
「所以我需要檢檢視看,不是很嚴重的話,擦點藥就沒事了,如果……」
「如果嚴重我也不要去!傅臣商你個王八蛋!」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傅臣商一邊安撫一邊去檢查。
安久乖乖躺著配合不敢亂動,緊張不已地問,「怎麼樣?」
傅臣商蹙著眉頭,儘管心裡清楚自己雖然失控,但也沒到會傷到她的地步,不過畢竟還是沒有節制,以至於那裡正可憐的紅腫著,指尖稍稍一碰便瑟瑟顫抖。
「還好,只是有點腫。」傅臣商回答。
安久只感覺沁涼的感覺漸漸代替了灼熱的疼痛,他的手指抹過外側之後開始一點點往裡面攪動,儘管知道他是在抹藥,但還是**得下意識緊張地合攏了腿,「好了沒有?」
傅臣商用另一隻手將她的雙腿分開,「馬上,放鬆一點,不要夾我。」
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尷尬了,尤其此刻還是燈光明亮,安久沒話找話說,「喂,那個……傅華笙也挺慘的,你幹嘛老針對他啊!」
傅臣商抬頭凝了她一眼,「你說呢?」
安久默,貌似找了個不太好的話題。
傅臣商有些不悅地看她一眼,「原來你也知道,那你還讓我收留他?本來有飯飯和團團我們就已經很少有能單獨相處的時候了。」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隔壁就傳來團團呢喃的聲音:「麻麻……」
安久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急促的動作之下導致傅臣商還未來得及撤出的手指陡然進到了最裡面,微顫著呻|吟一聲,腳蹬在傅臣商的肩膀上,然後手忙腳亂地爬下床找地方藏人,差點沒把他塞床底下去,還好床身很低,塞不進去一個人。
傅臣商看她慌成那個樣子,心裡壓抑已久的怒火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眉頭緊蹙地扼著她的雙肩,眸子裡滿是受傷的神色,「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安久一心想著不能讓孩子看到自己屋裡大半夜的跑進個男人,也顧不得其他了,踮著腳尖在傅臣商唇上胡亂親了幾口「別鬧啊乖」,接著就趁機把他推到了房門後面。
然後就險險地看到團團寶貝已經揉著眼睛走了過來。
「麻麻~~~」
安久掩飾地理了理頭髮,蹲下身子把團團抱了起來,「怎麼了寶貝?」
小傢伙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幾分委屈,完全沒有平日裡小大人的淡定模樣,「麻麻我做噩夢了……」
安久頓時母愛氾濫,心都化了,摟在懷裡又是親又是抱,「寶貝乖啊,不怕不怕,媽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