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看著他白色襯衫上的一片黃色**滴答滴答,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手滑。」
傅臣商低頭了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然後嘆了口氣伸手從她頭髮上捻了一小片白色的絨球下來,「頭髮上有髒東西,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安久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走進洗手間的背影,到底是誰害得她杯弓蛇影的啊!
傅臣商進了休息室裡的獨立洗手間,安久剛準備繼續工作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喧譁。
「真的很抱歉,這位先生,沒有預約的話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如果您是我們經理的朋友您可以打電話給她……先,先生,先生,您真的不能進去,裡面現在有客人……」
然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得推開了,秘書mary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解釋:「經理,他……」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紀公子大駕光臨,有事嗎?」
紀白看起來非常狼狽,顯然是一路飛速趕過來的,臉上的神情焦急不已,也沒空寒暄了,直奔她的辦公桌前,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跟我走!」
「去哪?」
「沒時間解釋了……」紀白話音剛落身體就僵在了原地,因為剛才問他的人不是宋安久,而是……
紀白燙手山芋似的甩開了安久的手,然後就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直挺挺地站在那裡,手足無措道:「二……二哥……你……」
你怎麼在這裡啊!該死!
原來剛才那個小秘書說裡面有客人是真的,殺千刀的怎麼不告訴他這個客人是他二哥呢!
眼見著傅臣商手裡拿著條毛巾,白色的襯衫敞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紀白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雙腿都在打顫……
這次被當場抓住,二哥會不會直接打斷他的腿啊?
安久揉了揉手腕,她從得知蘇繪梨自殺的訊息開始就一直心神不寧,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傅臣商目光如雪,「我應該警告過你,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
紀白硬著頭皮說:「二哥對不起二嫂對不起我知道我是個混蛋我是個人渣,但是這一次……她……蘇繪梨她就快死了,她求我說臨死之前唯一的心願是見二嫂一面,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而且她承諾了我可以在旁邊聽,二哥,我保證,真的不會對二嫂造成任何傷害!」
「你拿什麼保證?」
「我……」
紀白握緊雙拳,「二哥,你去見她一面吧,她是做錯了很多事,但那也是被人利用的,而且她現在也付出了代價,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傅臣商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華笙打過來的。
報小議腦。「喂?」
「紀白跑去找安久了。」
「我知道,我跟安久在一起。」
「那就好。」傅華笙搖搖頭嘆道,「好了傷疤忘了疼,那二貨長了腦袋只是為了看起來高一點嗎?」
「……」
「不過現在你也不用擔心了,蘇繪梨沒撐到壞事做完就已經死了。」
傅臣商聞言神色未變,踱步走到落地窗前繼續聽電話。
「你知道她臨死前做了什麼嗎?」傅華笙故意賣關子,「幸好你讓我看著那個林萱,否則你可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