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同居[一萬字]
旁邊有兩位太太小聲嘀咕,「不是說打掉了嗎?」
另一位感嘆道:「所以說啊,傳言不能信!人家孩子不好端端的在這麼,你看這小模樣長得,簡直跟他們爸媽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倒是,還有啊,傅家的二媳婦看起來還真挺不錯的,哪有那個王家太太說的那麼不堪啊!」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嫉妒唄!分明是她自己以為人家癱瘓了緊趕著要把女人嫁給別人,現在看人家好好的還不後悔死。不過,他們兩人不是離婚好久了麼,這女孩可已經不是傅家的媳婦了……」
「看看這一家四口,復婚還不是早晚的事!」
「也是……」
不遠處。
梁佳佳和周靜怡坐在車裡,目光皆盯著對面的酒店。
梁佳佳一臉不耐,「媽,我看還是算了,我們回去吧!」
周靜怡目光堅定,「今天我必須要跟他說清楚。」
梁佳佳正要繼續勸,目光無意間落在前方,瞬間就愣住了,急忙拉了拉身旁的周靜怡,「媽,那……那不是宋安久嗎?她旁邊的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周靜怡也愣了,目光逐一從兩個孩子還有傅臣商面上掠過,越看越驚訝。
就算因為距離有些遠聽不清楚他們的談話,但是那舉止姿態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家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馮婉為什麼看起來對宋安久的態度那麼好?難……難道那兩個孩子是……這不可能!」
一直到安久一家四口和馮婉還有夫人們聊完道別之後轉身進了超市,梁佳佳依舊還沉浸在無法置信之中。
她還等著看宋安久的好戲,誰知道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那兩個孩子是安久生的,那麼她想要重新進傅家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難怪馮婉對她的態度這麼好,難怪她能順利進宋氏,難怪她態度這麼囂張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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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按照單子一一採購了背包、帳篷、頭燈、徒步鞋、應急藥品,手電等,時不時低頭跟團團商量幾句選擇哪種、什麼顏色之類的。
飯飯小吃貨則是恨不得手腳並用地往購物車裡扔零食。
安久無奈地一一放回去,「只去兩天而已,拿這麼多零食也吃不完,登山的時候還會很重。」
小丫頭割肉似的把零食抱在懷裡好久才戀戀不捨地放了回去,然後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了下來。
傅臣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零食平時什麼時候都可以吃,露營爸爸帶你去釣魚,採蘑菇,摘野菜,說不定還能抓到山雞……」
自己動手準備食材還是第一次,飯飯覺得新奇不已,雙眼冒光,瞬間就把失去零食的悲傷忘到了腦後,開心地抱著傅臣商的腿,「拔拔好棒!」
傅臣商輕笑著將她抱了起來,小丫頭立馬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拔拔iloveyou!」
傅臣商聽得眉梢之間滿是喜色,「me,too.」
安久無語地看著這對活寶,大概是因為傅臣商真的太會討小蘿莉的喜愛,飯飯現在越來越粘他,簡直就成了小尾巴,恨不得走到哪跟到哪。
傅臣商與團團的相處方式則一點都不像是一般父子,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傅臣商完全是把團團當做了自己的同齡人,不管什麼事都會鄭重地跟小傢伙商議,徵求他的建議,而團團似乎非常滿意這樣的相處方式。
自從那天晚上她說過對自己而言團團和飯飯永遠最重要的話之後,團團對傅臣商的最後一點戒備也沒有了,不僅如此,還經常會跟傅臣商透露一些有用資訊,方便他搞定自己的媽媽。
一家四口滿載著購物車去付款的時候,傅臣商狀似隨意地問了安久一句,「還有什麼需要買的嗎?」
如果這不是傅臣商第三次詢問的話,安久或許還會相信這句話真的是隨口問的,可是次數多了,安久總覺得他是意有所指,可偏偏他又不直接明說到底還缺什麼,於是只好不明所以地搖頭回答:「沒有了。」
於是……
於是傅臣商的目光留戀地滑過收銀臺上四四方方狀似口香糖的小盒子……
買好東西之後出了超市的門,很不巧的,他們正好撞上了一齣好戲。
一箇中年女人正和一個年輕女孩拉拉扯扯,時不時嘴裡罵著什麼,還有個男人再試圖把他們給分開,場面亂作一團,旁邊已經有不少人路過的人停下來低聲議論著。
而那個中年女人竟然是周靜怡,一旁還站著神情不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梁佳佳。
梁冬忍無可忍之下一把將周靜怡推開,推得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梁冬緊張不已地將那個委屈撒嬌的年輕女孩摟在懷裡哄著,然後指著周靜怡的鼻子罵,「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潑婦!給我滾回去!」
因為周靜怡執意要拋夫棄女嫁給梁冬,自願放棄了所有的財產繼承權,一分錢都沒有,再加上好不容易攀上的薛家這門婚事也吹了,梁冬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直到現在連掩飾都不做了。
周靜怡無法置信地看著他,雙眼泛紅,「梁冬……你說什麼?潑婦?到底是誰把我逼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以為我願意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丟臉嗎?我這全都是被你逼的!女兒都這麼大了你還在外面亂搞,我的臉早就丟盡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你想讓這個小踐人進門,沒這麼容易!」
就在這時候,那個年輕女孩傲慢地揚起下巴,「我已經懷了梁冬的孩子,你還是乖乖跟他離婚吧!」
周靜怡一瞬間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你……你說什麼……」
梁佳佳也愣住了,她以為父親只不過是跟這個大學生玩玩而已,男人嘛,尤其是梁冬這樣有幾個錢的,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很正常,所以當她撞破梁冬和那個女人的事情之後,梁冬給她買了好些奢侈的衣服和包包之後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不告訴周靜怡。
誰知道,現在這個女孩居然懷孕了,還逼著梁冬和周靜怡離婚,要知道,梁家就她一個獨女,現在這個女人肚子裡多了一個豈不是要跟她爭家產,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嫁過來了,她更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於是梁佳佳立即就變得緊張不已,趕忙站在了母親這邊,「爸,你怎麼可以這樣?」
看到這裡,傅臣商朝安久投去詢問的眼神。
安久頓了頓,然後淡淡道,「走吧。別人的家事,沒必要插手。」
雖然這麼說著,還是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終於收回目光,正要繼續往前走,卻看到周靜怡突然瘋狂地朝梁冬和那個女人撞了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梁冬,你怎麼可以這麼狼心狗肺,當年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是誰拋棄了母親、丈夫甚至親生骨肉,放棄了家產,不顧一切地跟你在一起,如今你富貴了,竟然這樣對待我,你忘了你當初的誓言了嗎?我為了你,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整天就知道說這些,你煩不煩?」梁冬神情不耐,伸手去擋她,下手很重,周靜怡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地與他廝打著。
見她差點傷到懷裡的女人,梁冬頓時勃然大怒,當即就揚起了手。
安久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卻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梁冬那隻手沒能如願落下,突然無法動彈,正要破口大罵,轉身一看,居然是傅氏集團總裁……傅臣商……
安久也相當驚訝,她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那廝到底是什麼時候跑過去的。
傅臣商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語調沒有半分溫度,「妻子是用來疼的,可不是拿來打罵的。」
梁冬沒料到會遇上傅臣商,也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插手到底是什麼意思,冷汗涔涔地垂頭附和,「傅總說的是。」
「姐夫!」梁佳佳眼珠子一轉,急忙跑了過去,親熱地叫了一聲,然後得意地看著梁冬旁邊的那個女人泛白的臉色。
反正宋安久母憑子貴,傅家兒媳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跟她作對一點好處都沒有,還不如攀一攀親,對方可是傅氏啊,動動小手指梁冬也不敢亂來,現在她才明白了周靜怡的良苦用心,可惜明白得太晚,不由得有些後悔,不過沒關係,現在開始搞好關係也不晚。
對於梁佳佳的態度,傅臣商只是腳步微移避開她挽過來的手,然後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袖,面上帶著些許狐疑,眉頭微挑地說,「姐夫?梁小姐何時有了個姐姐?怕是記錯了吧。」
說完便在梁佳佳五顏六色異常精彩的臉色中轉身回到安久和孩子身邊。
飯飯對什麼都好奇,正在纏著安久問:「麻麻麻麻,他們是在打架嗎?拔拔剛剛是不是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
安久:「……」
虧得她還會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種對她而言絕對很難的成語。
一見傅臣商回來,飯飯就跟迎接英雄一樣熱情的給了他一個吻。
安久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你……」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瞭解她了,她什麼都沒說,他卻知道她想做什麼,並且做出最合適的解決方案。
「幫她不過就事論事。就像飯飯說的,路見不平。」
就算所有人都覺得她頑劣不堪,但是他卻知道,她是個柔軟**又特別有正義感的好女孩。
飯飯的這一聲拔拔麻麻,等於完全肯定了梁佳佳和周靜怡的猜測。
梁冬面色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傅臣商旁邊的女人好像是……宋安久?還有那兩個孩子……
等一家四口離開之後,梁冬憤恨不滿地瞪了周靜怡一眼,「沒用的東西,要是你能跟宋安久關係搞好一點,我會這麼辛苦嗎?你看看人家宋興國現在!」
其實,這能怪誰呢?誰讓你生了個惹人厭的女兒,而宋興國卻養了個乖巧的好兒子。
周靜怡聽到這話眸子裡的光芒一點一點隕落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頹然和絕望。
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初她所愛的那個有上進心,又疼她、愛她的梁冬了,她這般費盡苦心甚至不惜把主意打到女兒身上,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有自己一直當做生命疼愛的的女兒,關鍵時刻在做什麼呢?只有知道那個女人懷孕了會威脅她的時候才知道站出來,反而是那個她從來沒來沒有盡過一天做為母親的責任的女兒幫自己說了話……
梁冬一臉晦氣,「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回去,還嫌今天鬧得不夠嗎?」
方才還激動得無法自控的周靜怡瞬間就平靜了下來,撫了撫鬢角的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以及他懷裡得意洋洋朝自己示威的女人,淡淡道:「梁冬,你想離婚是不是?我同意。」
「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辦理一下手續。」說完便在梁冬無法置信以及些許緊張的表情之中轉身離開。
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再無留念,這場好不容易得來的婚姻她大不了不要了,但是,離婚後的財產分割……梁冬可是過錯方,該屬於自己的,她半點都不會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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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寶貝興奮了兩個晚上,終於迎來了週六。
傅臣商和飯飯、團團穿戴整齊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安久還穿著睡衣,瞅著那套粉紅的戶外衝鋒衣犯愁。
一家四口的衣服全都是同一款式,傅臣商和團團是粉藍色,她和飯飯是粉紅色。
安久再次頭疼地扶額,「這會不會太招搖了一點?」
她嚴重懷疑到時候不是他們觀景,而是被別人觀景了,光是每次帶飯飯和團團出去或者帶傅臣商出去就已經夠招眼了,這三個人湊到一起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飯飯把那套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的放大版塞進安久懷裡,一臉期待,「麻麻快穿快穿!我要跟麻麻一樣!」
「好好好,我這就換衣服。」
最後還是無奈地換上了這一身,傅臣商一臉滿意地看著她,幫她理了理領口,「走吧。」
臨行之前傅臣商就已經做好了計劃,選了一條好走的山路,露營的地點在山上,一家人伴著蟲鳴鳥語和沿路的花草樹木一邊聊天一邊往上爬。
飯飯小胖妞剛來時的熱血沸騰沒過多久就冷卻得差不多了。
圓滾滾的一團恨不得直接從半山腰滾回去。
「拔拔麻麻,我走不動了……」
傅臣商意外地沒有和往常一樣立即心疼地將女兒抱起來,而是鼓勵她,「再堅持一會兒,爸爸相信你可以的。看到前面那顆小樹了沒有?到了那裡我們就休息,爸爸在包裡給你準備了親手做的草莓奶昔。」
飯飯雙眼放光地盯著傅臣商背後黑色的大背包,肉呼呼的爪子一拍胸口,「嗷嗚~飯飯會努力的~草莓奶昔乖乖等我~」
大概是做了太久良民,許久沒打架的緣故,安久的體力明顯不如從前了,不過,因為要給孩子做個好榜樣,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傅臣商摟了摟她的腰,「怎麼樣?還好嗎?」
「我沒事啊。」安久死鴨子嘴硬。
傅臣商在她腰間捏了捏,「飯飯需要鍛鍊,你也不例外,現在體力都沒從前好了。」
安久:「……」
這話明明也沒什麼,安久卻總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和諧……
一路走走停停,正巧趕在了太陽昇起的時候到達山頂,傅臣商特意帶了相機支架,一家四口背靠著紅彤彤的太陽照了一張全家福。
飯飯寶貝張開雙臂,擺了個大展宏圖、大吃四方的姿勢,特意要求安久用手機給自己單獨拍了一張。
「麻麻,麻麻,快幫我發給景希葛格~還有爺爺奶奶也要~」
「好好好,我在發了。」
「這個花好好看,景希葛格肯定喜歡~」說完就蹦躂著跑去採花了,一邊採還一邊問,「葛格葛格,你說景希葛格喜不喜歡蘑菇?」
團團一臉無語,「這株是毒蘑菇。你不懂就別亂採了,待會兒我們去撿好看的鵝卵石,景希葛格喜歡收集這些。」
飯飯是個相當恩怨分明的人,別人對她好,她就一定會報答,不管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全都會一股腦跟對方分享,時時刻刻也不忘了。相比飯飯這種完全遺傳了安久,恩怨分明,但報答方式完全按照自己的路子來,一股腦的付出,團團就內斂多了,平時不多說多做,卻會在關鍵時刻幫到點子上。
傅臣商看著兩個孩子,神色有些複雜,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過這送花難免引得傅臣商聯想到當年某人做得某些事情,又涼又酸地低聲說了一句,「小丫頭真不愧是你生的……」
這做事的路子簡直跟她當年相差無幾。
安久斜他一眼,「我生的怎麼了?」
二所啊出。「和你一樣,又乖巧又可愛。」傅臣商立即信誓旦旦狀。
安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