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那花澤幽徑附近遊走,就是不碰她此刻被撩撥之後最希望他碰觸的地方。
「我好難受……」
安久快要哭出了。
她如此可憐的表情差點令傅臣商破功,穩了穩心神才繼續問她:「哪裡難受?」
「不知道……」安久左右搖擺著頭,「我快死了……」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會就快死了。」傅臣商輕笑一聲,手指拂葉穿花,半根沒入幽徑之後,然後立即被溼溼軟軟的兩瓣緊緊吮住,如同嬰兒的小嘴,令他脊背發麻,下身漲得疼痛不已。
如久旱逢雨一般,安久遵從本能挺了挺腰,想要更多……
傅臣商低咒一聲,額頭滑下一滴汗珠,差不多了吧?再繼續忍耐下去他就要引火**化為灰燼了。
感覺他抽走手指,一瞬間安久覺得整個身體都空了,一波又一波深入骨髓的乾渴讓她嗓子發乾,難受極了,用手背覆著眼睛,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
這傢伙,粗暴的時候是欺負,溫柔起來更欺負人……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傅臣商單腿立在沙發下面,另一隻膝蓋***她的腿間,扶著早已無法忍耐的炙熱驀然沉入下腰身挺|入她的體內。
「嗯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如同原本慢悠悠前行的小溪陡然遇到斷崖墜入瀑布,惹得安久叫了出了聲,顫抖著身體,低低啜泣著。
與此同時,他親吻著她的眼睛,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脊令他的背躥過一道又一道電流,聲音異常沙啞地在她耳邊低喃:「別哭,這不是給你了嗎?」
因為**充足,所以進入得很順利,除了被慢慢撐開的飽脹感,並沒有讓她感覺到太多不適,只有小腹一陣陣的痠軟,一聲聲低吟情不自禁地從唇間溢位。
她的聲音令他更加激動,開始深入淺出的起起伏伏,「再多叫一些給我聽……」
安久眸光含淚,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似嗔非嗔的一眼令他一陣酥麻,傅臣商吮幹她的眼淚,「不喜歡我這樣嗎?還是……更喜歡我粗暴一些?」
說完便是重重一個挺|入,如願聽到她動人的呻|吟。
安久無法言語,漸漸被捲入他給予的漩渦裡……傅臣商握著她的腳腕往上推再往兩邊分開,好方便他動作,儘量放慢放輕了動作,她的表情果然比從前更加動人……
直到最後一刻,傅臣商猛得停住動作,正準備起身去臥室拿安全套,她挺腰一縮,尚未來得及抽出的炙熱差點被她絞得洩出來……
「寶貝,你快把我逼瘋了……」
傅臣商用盡生平所有的自制力忍住,起身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抱回臥室的**,手忙腳亂地翻出套子好半天才弄好。
重新沉入令他銷|魂的所在,馬達一般快速起伏了幾十下,脊背躥過一道電流,重重吐出一口氣趴回她的身上,將她黏在雙頰被汗溼的頭髮理到兩邊,「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儘管已經極力剋制了,但是依舊擔心她身體虛弱受不住。
安久搖搖頭,沒力氣答話,一邊聽著他沙啞性感的聲音,一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傅臣商勾著唇,親吻她的額頭。
下床打了熱水幫她擦拭乾淨身體,好睡的舒服一些,做完了這些才重新躺回她的身邊,將她擁在懷裡。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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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久揉揉眼睛醒來,昨晚發燒時腦袋裡灌了鉛一般沉重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除了腰腹還有些痠軟,全身都透著輕快。
腦袋枕在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上,身前是他健康的小麥色胸膛,一抬頭就能看到柔和的睡容,他的呼吸癢癢地撩撥在她臉上……
在這樣安寧祥和的早晨,安久伸出手指一點一點描繪著他的容顏……
心中豁然開朗,只要邁出心裡的那道坎,其實放下,並沒有那麼困難。
或許傅家對她而言確實仍舊令她有諸多顧忌,可是婚姻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一個家庭,若彼此真心相愛,那些問題,為什麼不可以跟他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