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夾了一筷子魚肉給她,「沒什麼,老婆大人,嚐嚐這個,很鮮嫩。」
安久聽到這一聲「老婆大人」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等於是自認是他老婆了,頓時有些發窘。
都怪他一直老婆老婆的叫,害得她都被洗腦了。
一頓飯在傅臣商寵溺得幾乎能將她溺死的溫柔目光裡吃完。
安久正心不在焉地喝湯,喝到一半的時候勺子裡舀出了一個亮晶晶的異物……
「咦?這個是……」
這質感怎麼看也不像是食物吧?
安久從勺子裡拿出那個半邊被遮掩在菜葉子下面的東西」,在看清那個東西的剎那,傅臣商在她一臉毫無準備的錯愕目光之中突然退後一步,在她的床邊半跪下來……
「安久,嫁給我好嗎?」
一向淡然的傅臣商用異常緊張的語氣說出這一句承載了他太多情感的話。
那是一枚鑽石戒指,夢幻的粉鑽,因為稀有,而比珍貴更加珍貴。安久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戒指,又怔忪地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往事走馬燈般一幕幕在眼前浮現,這些年來,壞的好的,傷心的快樂的,全都是他帶來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個似乎根本不可能的時刻跟自己求婚。
「傅華笙跟我說了那天的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做了那麼多……還請了那麼多的人……我卻……對不起……」
安久斷斷續續地說著,有些理不清思緒。
傅臣商因為太過緊張手心都汗溼了,苦笑道:「安久,這種時候,可別對我說對不起三個字……」
安久失笑,深吸一口,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鄭重地回答:「好。」
終於……終於刑滿釋放……
傅臣商重獲新生一般,起身緊緊將她擁進懷裡,激動地親吻著她的髮絲,她的眉眼,她的唇,拿起她手裡的鑽戒,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親吻她的手背。
安久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毫無準備,而他又何嘗有準備呢。
從鬆開手之後的痛徹心扉,到她主動回到自己懷抱失而復得的喜悅,他迫切的想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於是匆匆準備了這一幕,或許不夠有新意,不夠浪漫,但卻是他一輩子的承諾。
什麼盛大的儀式,什麼眾人矚目,他什麼都不在乎了,也再也等不了,他只要她的一個點頭,一句「好」……若不是待會兒還有什麼該死的應酬,他想跟她在**度過他這輩子最美好最幸福的一天,可是此刻卻只能強忍著,呼吸粗重地整理好她的衣服。
「老婆,回去我們立刻就舉辦婚禮。不,不行……婚禮要好好準備才行,回去就換成結婚證。」
「嗯。」安久乖巧地答應。
她「嗯」得他心都酥化了,脊背躥過一道閃電,猛得將她推倒在**親吻了起來,捧著她的嫩軟忘情地吸咬了起來。
「嗯……別……」安久難耐地咬著唇,把他從胸口推開,「喂,待會兒不是要……」
「不去了。」傅臣商毫不猶豫地回答,牙齒還扯著她嬌嫩的一點。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肯定是那邊打電話來催了。
安久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推開他坐起來,紅著臉拿紙巾把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地方擦了擦,「別鬧了。」
以免把她惹毛了以後都要餓肚子,傅臣商最後還是聽老婆的話乖乖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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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同安久所預料的那樣,宴席上男人們身邊帶著的都是異常光鮮亮麗的美人,有兩三位還是熒幕上常常能看到的熟面孔,有清純玉女,有氣質嫩模……
安久還是來時那件衣服,看著一屋子打扮精緻的美女,因為自己不合時宜的裝扮難免有些尷尬。
席間的女人們全都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跟著傅臣商一起進來的女孩,目光上上下下毫無遺漏地掃過她這一身,然後皆悄悄露出不屑而傲慢的目光。
傅臣商的女人?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