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傅臣商終究還是忍不住挪到了她那邊「第五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去睡,擁著她,這邊揉揉,那裡捏捏,可是看她睡得這麼香又不忍心太用力弄醒她,最後的結果是引火自焚,大半夜的跑去洗了好幾次冷水澡,又去陽臺吹了一整夜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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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公司。
早上的例會,傅臣商揉著眉心,沒說幾句話就交給了傅華笙主持。
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卻給人以無形的壓力,明明面無表情,也沒發火,可誰能看出來老闆心情不好。
老闆心情好的時候,即使依舊是不笑板著個臉,卻渾身散發著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而不是現在的低氣壓。
例會結束之後,傅華笙跟上去,一隻手臂搭上傅臣商的肩膀,被傅臣商嫌棄地推開,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傅華笙摸摸鼻子,「哈哈,果然心情不好啊,你心情好的時候我還能碰一碰,心情不好就誰都碰不得!嘖,我說,你這證也領了,婚禮也沒幾天了,你煩什麼呀?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好煩的?」
傅臣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翻開檔案,理都沒理他。
「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啊,不會是最近吃太撐腎虛了吧?」傅華笙揶揄。
這話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戳,傅臣商不說話,但飛了個眼刀過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嗓子就有點癢,腦袋也昏昏沉沉的,這會兒更嚴重了,話都沒力氣說,懶得搭理人。
傅華笙一看真不太對,「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去醫院看看
百度搜尋「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吧!」「出去,很吵。」
「切,好心當成驢肝肺)7e懶得管你!」傅華笙嘀咕著出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不過還是給安久打了個電話,並且刻意誇大了幾分。
安久接完電話之後沒過多久就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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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傅臣商正冷著張臉蹙眉,一看到門口進來的人,表情頓時因為詫異而僵住了,很快恢復面無表情,但眸子裡卻隱隱有著期待。
「你怎麼來了?」
「傅華笙說你身體不舒服,我過來看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安久關切地問。
原來是傅華笙說的,還以為她良心發現了,傅臣商的臉色又沉了下去,硬邦邦地回答:「沒事。」
安久隔著辦公桌伸出手來要摸他的額頭,被他避開了,語氣有些不耐煩,「說了沒事。」
說完由於情緒激動就是一陣咳嗽。
「還說沒事,嗓子都啞了,還咳嗽。」安久再次覆上他的額頭,這次傅臣商沒有避開,但是臉色更加難看了。
「還好沒發燒……」安久去休息室的醫藥箱裡找來了感冒藥,又倒了杯水給他。
「吃藥吧。」
傅臣商別開頭,「不吃,拿走。」
安久瞪他,「生病了幹嘛不吃藥,你又鬧什麼!」
傅臣商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安久耐著性子問。
「自己想。」
安久不明白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顧忌他的身體,只得無奈地柔聲哄著,「那你先吃藥好不好?」
「不好。」
安久強忍著抽他的衝動,「那你到底怎樣才肯吃!」
「咖啡色箱子最底層的白色衣服,穿上,我就吃。」傅臣商回答地極快。
安久臉一紅,「你……你怎麼知道!」
那三件衣服她都藏得那麼嚴實了居然還是被他發現,白色那件……不是那套護士制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