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聽到訊息的傅華笙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鬧了。
「二哥你什麼意思啊喂!小兩口鬧矛盾心裡不痛快乾嘛拿我撒氣!憑什麼改掉我選的款,好好的制服**幹嘛改成那麼保守的款式,你也不怕把姑娘們給熱著。上頭兩個管得這麼狠,我這都好幾個月不能近女色了,只能在公司過過眼癮,現在你居然殘忍得連我這唯一的樂趣都要剝奪,你還是不是人啊!」
他看不到老婆的制服**,憑什麼讓他這麼舒服得過眼癮,再說公司女員工穿得這麼暴露被安久看到誤會怎麼辦……
不過傅臣商說起來還是冠冕堂皇,「你忘了公司的規矩了是不是?」
「誰忘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就看看都不行麼……」
「你改不了這不安分的性子就準備一輩子孤家寡人吧。」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毒舌了,有這麼詛咒自己親弟弟的嗎?
難道他想娶到老婆還非得先戒色禁慾?這什麼神邏輯?
得了,這廝剛跟二嫂吵過架,變態狀態開啟中,跟他說什麼都是白搭,說白了他就是有氣沒處發故意找麻煩,傅華笙嘀嘀咕咕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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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剛離開傅氏的公司大樓氣就消了一大半了。
開著車去買了幾個梨子,又在中藥房稱了些川貝和陳皮,讓店員幫忙把川貝磨成了粉,隨後開車回到了老宅。
「臣臣怎麼樣了?」馮婉見她回來問了一句。
「感冒了,有點咳嗽,家裡有冰糖吧?我買了梨子、川貝、陳皮,給他熬著吃,效果比吃藥好!」
「有呢,讓王媽去給你拿。」馮婉看安久如今這麼會體貼人,心裡別提多高興。
本來還因為之前對她的印象而有些擔心,如今真是越看越滿意,這女人結婚了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
「麻麻麻麻,我也要吃!」飯飯小吃貨耳尖地跑了過來。
「什麼都少不了你!爸爸感冒咳嗽,你又沒生病,吃那個幹嘛!」安久說著塞了個梨子給女兒去啃,然後去廚房做冰糖雪梨了。
既然不願意吃藥,那她煮個梨子總行了吧?
做好之後安久找個了精緻的湯盅裝了起來,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廚房飯也做好了,安久沒在家裡吃,裝了兩個飯盒準備去公司。
一切都做好之後,安久看著湯盅嘆了口氣,一個梨子就夠了?顯然傅臣商那廝絕對不可能是那麼好打發的。
安久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跑上樓開啟箱子把那件衣服給帶上了。
臨走的時候飯飯和團團也鬧著要一起去,安久一想,在孩子面前傅臣商總不好意思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吧,正準備答應,馮婉哄著他們去吃飯了,然後拉住安久走到一旁說話。
「媽,怎麼了?」
馮婉拉著她的手,「安久啊,這段時間你真的做得很好,不過,對臣臣會不會忽略了些?」
安久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她有嗎?
明明每天都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馮婉輕笑著提醒,「我看他這兩天情緒都不太好,怕是覺得你只顧著照顧老的小的冷落了他呢!」
馮婉最瞭解自己的兒子,自然是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也不著急,等他們度蜜月了,新房也準備好了,他自然也就順心了。
雖然希望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但也不會去打擾他們小兩口二人世界啊。
新房距離老宅很近,平時他們上班就把飯飯糰團讓他們帶著,這樣也就夠了。
「不會吧……」安久聞言有些無語,難道他是因為這個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