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憋下去他會受不了,不過嘴上卻說得那麼紳士。
「少廢話。」安久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破罐子破摔了。
她完全不夠溼潤,他扶著腫脹的肉刃剛擠進去一個頭她就帶著哭腔難受的哼了出來。
每次他都是做足了**在她沉浸在慾海波濤神志不清的時候才進去,哪裡受得了他這樣單刀直入,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安久咬著唇,再難耐也沒說一個不字。
那股可怕的力量越來越深入,安久指甲都掐進了手心裡……
傅臣商突然停止了繼續,安久等了好久都不見他有動靜,舒了口氣,繃直的身體漸漸柔軟下來,眼前也不再一陣陣發黑,還沒等到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已經進去體內進了一小半的硬物突然蠕動了一下,接著滋聲**,塞得滿滿當當,每一寸肌理都被撐平……
突如其來的刺激太大,安久如同瀕臨死亡的魚類般抽搐了一下身體,雙手緊緊扼住他的雙肩。
傅臣商咬著牙,滴汗如蠟,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艱難地退出去一半,然後又重重地撞擊進去,「抱穩我……」
安久下意識地趕緊摟住他的脖子,下一刻他便抬起她的雙腿勾在手腕裡,聳動著腰身開始越來越快速的撞擊……
喘息,水聲,曖昧的聲響不絕於耳……
背部躺在冰涼的桌面上快速的上下移動摩擦著,一開始還因為桌面太硬感覺有些難受,到後來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他不停進出的某處……
傅臣商顯然餓狠了,不管不顧地先過了癮,然後才撥開她黏在側臉汗溼的長髮,溫柔親吻她的眉心,放緩動作**慢條斯理地動……
「傅臣商……傅臣商……」
「叫我什麼?」
「老公……放我下來……腰好疼……」
傅臣商伸手一把將她撈起來,然後自己往後面的椅子上一坐,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提著她的腰緩緩放下來將自己一點點吞沒,「這樣舒服點了嗎?」
安久剛才被折騰狠了,無精打采地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還沒好?」
「你說呢?」傅臣商一邊將她的肩膀往下壓一邊挺動腰身,加上她本身的身體重量,一下子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安久當即就顫抖著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
傅臣商一邊繼續頂弄,一邊居然還能摟著她,手伸到她背後拿了話機分神打了個電話。
安久嚇得立刻清醒了,在傅臣商腰間狠掐了一下,眼見著電話接通,安久當即神經緊繃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這混蛋居然在這種時候打電話。
傅臣商直接就是一句,「下午兩點的會推遲到明天早上。」
安久當即懵了,她就指著上班他不結束也得結束,誰知道他居然來這一招。
這還不算,只聽得傅臣商繼續說道:「也推掉。不許任何人過來打擾。」
傅臣商一掛掉電話安久就發飆了,「傅!臣!商!」
「嗯?」
傅臣商揉掐著她跨在自己腰間的雙臀,火熱的身體蒸騰的熱氣幾乎要具象化,看著她的眼神簡直就跟看又白又嫩的小肥羊一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跟剛才一本正經打電話的人判若兩人。
這廝莫不是人格分裂吧!
安久氣急之下直接用自己的腦袋往前撞過去,「嗯你個頭,你怎麼可以公私不分!」
「你比較重要。」
「少來這一套!」
「腦袋撞疼了沒有?」
「少跟我套近乎。」
……
……